王磊跟在老张屁股后面，借着矿灯微弱的光线往墓道深处钻。四周黑漆漆的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陈腐的土腥味儿，还夹杂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腥气，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老张，你这玩意儿靠谱不？”王磊忍不住问，声音在狭窄的墓道里回荡，显得有些突兀。

老张头也不回，手里拿着那把老掉牙的洛阳铲，动作麻利地探探敲敲。“废话，要是不靠谱，我跟着你干？这地宫看着简单，里头门道多着呢。”他话是这么说的，但王磊总觉得他语气有点虚，眼神也有点飘忽，像极了那晚喝大了之后的样子。

正说着，前面突然传来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像是骨头什么的碎裂声。王磊心里一惊，握着矿灯的手紧了紧，连声问：“老张！什么动静？什么动静？”

老张猛地停住脚步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手里的洛阳铲差点脱手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强作镇定道：“没事儿，可能……可能是碎石滚下来了。”他边说边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两步，矿灯光线扫过前方，王磊这才看清，那声音传来的地方，地面果然塌陷了一小片，地上散落着些碎骨头。

那碎骨头……看着有点眼熟，不是人骨头，更像是某种野兽的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头皮一阵发麻。他想起老李说的，这墓邪性，里面不只是粽子。难道……是这玩意儿作祟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：“你们……你们终于来了……”

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王磊的耳朵。两人同时一激灵，猛地回头，矿灯光线慌乱地扫视四周。空荡荡的墓道里，只有回声，根本没什么人。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老张率先反应过来，厉声喝道，手里的洛阳铲指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
那声音又响了一次，比刚才更清晰了些：“别找了……尸体……会说话……”

这次声音是从那个塌陷的坑里传来的。王磊心里一沉，伸手去拉老张：“老张，那玩意儿不对劲！咱赶紧撤！”

老张没有动，他盯着那个坑，眼神惊恐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王磊能感觉到，他这次是真的怕了，不是装出来的。

“老张，你倒是说话啊！”王磊有点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