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了是吧？得了你这句好话，DataURL我王刀今天就给你 卤三斤！”王刀头也不抬，手里的钝刀子裁肉的动作却不慢，嘴里哼哧哼哧还带着一股子肉香，指着旁边的大铁缸，“喏，自己挑，缸里都是现成的。”

张狗剩眼睛一亮，搓着手就凑过去了，“王大哥你太够意思了！这……得多少钱？”

王刀“啧”了一声，侧过头瞅瞅他，咧嘴一笑：“熟客，上回那二十两银子还没花完呢？留着下次继续‘光顾’啊。”

张狗剩傻乐，连忙摆手：“那哪儿能！我就是路过，看您这儿热闹，顺便……顺便听听。”他指了指旁边几个蹲在门槛边抽烟喝酒的光棍汉，那几个正唾沫横飞地议论着昨夜城西酒楼听来的赌局。

王刀啐了口唾沫在脚底蹭了蹭，继续低头卤肉，声音混在肉香和炉火里：“呵，赌钱？比武？有那本事在这儿一站，还用得着听别人嚼舌根？”

“嘿！还真有道理！”张狗剩竖起大拇指，“王大哥你这觉悟，比我强！”

旁边的瘦猴突然插嘴：“得了吧你俩，在这儿瞎嗡嗡啥。狗剩，不是跟你说了，今天跟李员外家抬杠的事，你小子得跟我走一趟。”

张狗剩一愣，满脸不情愿：“走啥走？我……我害怕。”

瘦猴啐他一口：“怕个鸡啊！李员外家那几个浑球，你哥我三拳两个就能撂倒，你还怕？真是没出息！”

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也搭腔：“对，狗剩，跟着猴哥有道理，保你安全。那姓李的，前两天还上咱们肉铺找茬，说咱们的肉价格高，晦气他的生意。哼，我瞧他那副德性，逼急了连他老婆的鞋带都想拔下来抽！”

张狗剩脸一红，跺了跺脚：“那……那我可去了。”

瘦猴瞪了他一眼，又对王刀道：“王叔，你这儿生意还忙不忙？要是忙，我先带狗剩走，回头让你伙计送点卤肉过来。”

王刀抬头想了想，点点头：“行了，你们带走吧，我这边快忙完了。”他指了指旁边还没收拾的案板，“记得把家伙事儿给我擦干净带走，别又丢了。”

“知道啦知道啦！”张狗剩连声应着，跟着瘦猴转身就往外走。

瘦猴回头对王刀努努嘴，挤挤眼：“王叔，您这手艺，早晚得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