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愣吸溜一声，嚼得腮帮子都发颤，馒头 practically 像泥一样糊在嘴边了，他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林凡，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，像是饿死鬼托生。林凡没动，慢悠悠地剥了根手指头上的胡萝卜丝，指尖沾着点菜叶汁，在桌上画圈。

“王二愣，”林凡放下筷子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得王二愣耳朵嗡嗡响，“老实说，你那点出息，也就吓唬吓唬这种馒头堆里的家伙。”

这话 obviously 是戳肺管子了。王二愣脖子一梗，馒头差点掉地上，“你他妈……”

“嘘。”林凡抬手打断他，做了个抹嘴的动作，diagonal 咬了口胡萝卜，“赶紧吃你的，一会儿就成干馒头了。知道吗？再过俩月，咱们这儿就要‘大清理’了。”他特意加重了‘清理’俩字。

王二愣突然就蔫儿了，腮帮子停下的动作，眼神飘忽不定，“大清理？什么清理？”

“就是……筛掉那些‘废料’。”林凡舔了舔嘴角，眯着眼，“你们院里那些老家伙，还有几个不服气的，都得归我处理。”

王二愣猛地抬头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，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那……那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什么？”林凡笑了，笑得有点瘆人，“是通往外面世界的路。吃了这馒头，喝了这碗汤，我带你一起‘走’，保证你比院花医生看得还远。”他拍了拍王二愣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“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了。”

王二愣抖得像个筛糠的筛子，嘴巴哆嗦着，说不出话。旁边的几个病人都竖起了耳朵，脸上带着好奇和恐惧。那个一直被绑着像木乃伊的瘦高个，突然动了动脖子，阴恻恻地问：“是外面那个修士说的‘清理’吗？”

林凡眼神一凛，看向那人，“你很聪明。”

“我是天才。”那人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，“没人教，我就知道，这里是个该死的地方。”

“呵，”林凡低笑一声，“天才？那我更该带你去看看天才该去哪。”

他用筷子尖儿在地上划拉着，手指蘸着油渍，在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然后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“收拾东西，跟我走。谁敢拦我，就让他变回那盆仙人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