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枕头上，林凡感觉脑子还是昏沉沉的。那些烦人的信息碎片不恼人，最烦的是信息碎片后面跟着一股子刺挠感，好像脑子里有只小虫子在爬。林凡皱着眉头，使劲想把这股刺挠感甩开，可越想越清晰，那感觉就像有人在脑子里胡乱挠痒。“操。”

他猛地坐起身，一拳砸在床头，木屑都飞溅出来。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鬼？前天晚上摸鱼看了本系统流小说，主角写轮眼爆发出万花筒写轮眼，然后被雷劈了，当场觉醒了天道之眼。他这不按套路出牌的吗？他林凡只是用了个简陋点的U盘装了个模拟写轮眼软件，怎么也成这样了？

脑子里的刺挠感越来越强，林凡一咬牙，直接给程序点了禁止运行。就在他点击的瞬间，刺挠感猛地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轻微的眩晕。林凡晃了晃脑袋，感觉像是刚从酒精里醒过来一样。

他赶紧爬起来，跑到书桌前，从电脑里导出那份模拟写轮眼软件。研究了一晚上，虽然只是初步成品，但也能勉强模拟出写轮眼的效果。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，突然想起系统里还有个自动修炼功能。

“操，这玩意儿不会也跟着一起垃圾回收了吧？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赶紧打开系统面板。界面果然还在，但上面的提示信息已经变成了“系统损坏，正在尝试修复”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但心里又咯噔一下。这修复要是一般化也就算了，要是变成什么定时炸弹，那他就真的要哭了。他决定先不管这个，找个安静的地方测试一下写轮眼的效果。

他走到阳台，对着楼下停放的几辆自行车比划了一下。几个简单的残像术成型，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。看来这玩意儿还是管用的，只是效果比不上真正的写轮眼。他正准备继续测试，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争吵声。

“你小子死哪儿去了？说好今天陪我练剑的！”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。

“我……我肚子疼，去趟厕所。”一个略显弱气的声音응和道。

“少拿肚子疼糊弄人！”嚣张的声音越来越近，林凡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。他知道，又是那对活宝兄弟来了。

林凡正准备上去怼人，却突然看到那个嚣张的家伙突然停住了脚步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