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等等，你再说一遍？就凭我这点微末道行，就能挑战那玄天宗的太上长老？"我捏着下巴，使劲儿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才心定下来。是幻觉，肯定是幻觉！不过这股子热血劲儿，是真真切切从肺里冲出来的。

前些日子，我在后山打猎，捡了个破铜烂铁，结果十几个兄弟拿着火把照得我脸发红，非要我请客。咱贫是贫，但兄弟情义不能丢，一顿肉喝酒下肚，我那点不多的存钱就这么没了。第二天醒来，摸了摸肚子，嗯，还是空瘪的，这破铜烂铁也没了，灰飞烟灭，就像我昨天的晚饭。

结果，就在今天早上，我打坐的时候，手心里突然多了一道金光，亮得我直眯眼。睁开眼一看，那金光化作一只金乌，在我手心打盹儿。它一睁眼，我吓得差点把腿吓软了——这金乌，它长着两张人脸！

"你他娘的...是鸟人吧？"我脱口而出的话，把金乌给惊飞了。它扑棱棱飞出去几丈远，落在一旁的桃树上，扭头看我，那眼神，犀利得跟刀子似的。

"凡人，莫要惊扰本座。"金乌开口了，声音又尖又细，像毒蛇吐信子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问："前辈，您是...神仙？"

金乌冷笑一声："神仙？本座都快忘了自己是神仙了。"它顿了顿，"下界没几天，就遇到你这等不开眼的家伙。"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得罪了神仙，这小命可就交代在这儿了。刚要磕头谢罪，金乌突然话锋一转："看你倒不是恶意，倒是有几分意思。本座待在凡间，总得找点乐子。"

乐子？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，但无一例外都被我否定了。我这点出息，一块破铜烂铁的缘分，哪配得上神仙的乐子？

金乌见我这副怂样，也不生气，反而笑道："罢了罢了，本座今天就跟你开个玩笑。你手里，还有本座的信物。"

我愣住了，连忙低头检查自己这破手。果然，在我手心中央，那块被火烤得通红的铜片，竟然回来了，完好无损，还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
"前辈，这...这是..."我结结巴巴，话都说不利索。

金乌挥了挥手，指着远方："那边，玄天宗的山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