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日的水。

老王在窗外把尿结束，看着老屋门口蜿蜒的水渍，暗骂一句。再用那根随身带的螺丝刀捅捅墙角，果然，“咔嚓”一声轻响，墙皮又松了一块，底下露出青砖。老王满意地乐了，这回算是找到爆水管的位置了。

屋里暖气烧得足，他穿着背心挽着袖子，虎背熊腰的，走到卫生间门口，往里张望。水质还挺冲，哗哗的，但水量小得可怜。他伸手去关水龙头，手刚碰到金属边缘，水就停了。

“嘿，有意思。”老王咂咂嘴，“今天这水，真够邪门的。”

他围着卫生间转了一圈，发现水管都好好的，连个破损的地方都没有。暖气管道倒是露出个接口，像是新换的，但接口处用胶布包着，挺整齐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拧了拧胶布，没弄开。

“装什么神弄什么鬼。”他嘟囔着，准备再找找别的漏点。

就在这时，卫生间墙角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响。像是有什么东西，在陶瓷缸后面窸窸窣窣地动。

老王心一跳，探头过去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，他看见墙角一摊水渍旁边，放着一个黑乎乎的小东西。

形状……像个石头？但不大，也就拳头那么大，表面粗糙，布满水渍，像是常年泡在水里。老王蹲下身，伸手就去够。

“咦？”石头入手的感觉很奇怪，不沉，反而轻飘飘的，还有点温热。

他疑惑地把石头举到眼前，借着路灯仔细看了看。石头表面布满天然纹路，像是某种奇怪的树木年轮，又像是……某种矿石？颜色暗红，但在灯光下隐约有微光流动。

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老王嘀咕着，把石头凑到鼻尖闻了闻，一股淡淡的土腥味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异香，像是某种水果，又像是……古老的祭祀用品？

石头入手瞬间，他感觉脑袋“嗡”的一下，闷得厉害。眼前突然出现无数光斑，耳边响起嗡嗡嗡的杂音。他下意识抱着石头，往后退了两步。

眼前的光斑和杂音慢慢消失，但脑子里依旧昏昏沉沉的，像是刚喝了斤八二酒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感觉有人轻轻拍着他的肩膀。

“醒醒，小王，干啥呢？这么晚了，还不睡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老王猛地回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灰布长袍的老头，背着手站在门口，脸上皱纹深刻，眼神却炯炯有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