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碎银子往袖子里一揣，后院绸缎庄的掌柜是个精瘦老头，笑起来眼睛都眯成一条缝。林风凑过去，递上一根烟，那掌柜的立马把烟屁股在鞋底碾了碾，又哼着小曲儿去秤里称了块布料。

“林小哥，最近这生意是越来越好了，我这小院都快要挤不下了。”掌柜的含混不清地说。 “托掌柜的吉言。”林风嘿嘿一笑，把那块水绿色的绸缎往柜上一放，“瞧瞧这块，料子够足，帮掌柜的卖点好货。”

水绿色绸缎在柜台上泛着幽光，掌柜的脸瞬间笑开了花，又是递茶又是拿糖莲子，林风心满意足地摸了摸绸缎手感，揣着包好的布料往回走。

刚到前院，就听见外面围着一群人，好像是看中了哪件烫金袄。林风皱皱眉，这年头，市井小民也爱跟风。他没凑热闹，只是在门口-facing街面，摸了摸下巴。

“稳健如我，自有稳健之道。”林风嘀咕着，心念电转。

今儿这绸缎庄生意火爆，无非是那烫金袄儿扎眼。要是有人想抢生意，最好的法子就是……捣乱。林风嘴角一撇，掏出个铜子，朝着那群人堆里丢了过去。

“哎呀！” “叮！” 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

铜子砸在人群中，炸开一朵小小的声响。那群看热闹的男女顿时炸开了锅，纷纷去捡地上的铜子，场面顿时乱作一团。绸缎庄的掌柜刚要发话，就被林风几步就拦住了。

“掌柜的，没事没事，小孩子们顽皮，您别往心里去。”林风一脸淡定，掏出两块碎银子，递给旁边围观的老妇人，“老人家，您老也辛苦，来，这点银钱买点米花糖吧。”

老妇人愣了愣，接过银子，嘿嘿笑了两声，转身溜了。 其他人一看，更是觉得林风是个和气的人，也就没再计较，三三两两地散了。

掌柜的感激地看着林风，低声道：“林小哥，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。”

林风摆摆手，不以为意：“举手之劳，举手之劳。掌柜的，下次有粗布，莫要便宜卖了，我还是喜欢那粗布。”

掌柜的连连点头，心里却在想：这林小哥，看着年轻，怎么这么会来事儿？粗布……他怎么突然就找粗布了？

林风没多停留，转身去了街角的小饭馆。他点了两样硬菜，自己却不怎么吃，盯着桌上那壶陈酿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