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一声粗口把我从混沌中惊醒。宿醉的头痛好像被直接锤成了筛子，风箱似的呼哧呼哧抽气。我猛地坐起，视线刚聚焦，就看见自己正躺在一间破破烂烂的小出租屋床上。粗布的廉价枕头，墙皮大块掉下来的土墙，窗外是灰蒙蒙的早晨，阳光稀稀拉拉照不进来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我揉着太阳穴，脑子嗡嗡作响。记忆像是被按了删除键，前一晚的任何片段都找不见。宿醉？不，宿醉不会让我出现在这种地方。我这是……重生了？还是穿越了？管他呢，先搞清楚自己是谁，在哪儿，接下来该干啥。

我掀开身上单薄的被套，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。一股霉味和劣质洗衣粉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。这屋子真他娘的破，能住人就不错了。我走到窗边，拉开那块卡得吱呀作响的窗帘，外面是个典型的北方小城街道。灰蒙蒙的天，街道两边是低矮的楼房，偶尔有早起锻炼的老人和匆匆赶路的年轻人。

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我又问了一遍，声音沙哑。记忆的空白让我感到一阵恐慌，这种无助感比宿醉的痛苦还要难受。

我下楼，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。楼道里传来邻居们的闲谈声，还有小孩的吵闹声。我跟着下到一楼，邻居李大爷正坐在台阶上抽烟，嘴里骂着什么。

“小兄弟，有事？”李大爷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
“大爷，您知道……我这是在哪儿吗？”我有些尴尬地问。

李大爷皱了皱眉：“这不是你租的房子吗？你小子昨晚喝得烂醉如泥，还摔了两个碗，我跟你奶奶报告了半天。”

“昨晚？”我愣了一下，“我昨晚……”

李大爷不耐烦地挥挥手：“行了行了，不就宿醉了嘛，年轻人，少喝点酒。”

我尴尬地笑了笑，正想再问些什么，手机响了。我摸出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。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我试探着问。

“喂？是陈默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。

“陈默？我不认识你。”我警惕地回答。

“我是陈阳啊！你忘了？咱们是同事啊！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急躁。

“陈阳？同事？”我更加茫然了，“我不认识你啊。”

“你小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