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 一声粗口把我从混沌中惊醒。 宿醉的头痛好像被直接锤成了筛子，风箱似的呼哧呼哧抽气。 我猛地坐起，视线刚聚焦，就看见自己正躺在一间破破烂烂的小出租屋床上。 粗布的廉价枕头，墙皮大块掉下来的土墙，窗外是灰蒙蒙的早晨，阳光稀稀拉拉照不进来。 咸鱼翻身，我掀开衣服，摸了摸肚子——空空如也。 昨晚……好像挺嗨？ 对象？钱包？手机？脑子里一片浆糊，就跟被洗过一样。 我掀开被，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赤脚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 老小区，红砖楼，楼下早餐铺子已经开始叮当乱响。 一个穿着白背心的男人蹲在门口，一手拿着个油条，一手揣兜里，跟ky的苍蝇似的左瞅瞅右瞅瞅。 呵，等会儿，谁家早餐铺子是这种摆法？ 我转身走回床边，拿起桌上一个生锈的搪瓷杯子，疑惑地端起来。杯底还有点水，闻起来尿骚味儿十足。 我皱着眉，壮着胆子抿了一口。 “呸！” 一股子馊味混合着铁锈味差点把我送走。 我去你妈的！这是谁干的好事？ 正骂咧咧着，手机剧烈地震动起来。 屏幕亮着，解锁键旁边印着一个陌生的头像——一只大公鸡？ 我摸出手机，指纹锁纹丝不动，看来昨晚没充电。 气死我了！ 我随手抓起桌上的搪瓷杯，接了点窗户缝里漏进来的凉水泼在自己脸上。 冰凉的刺激让我瞬间清醒不少。 完事儿，拿起手机冲着窗外那个白背心男人就是一顿控诉：“你他妈的什么意思啊！喝了我杯剩尿！” 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楼下那人听见。 他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了我两眼，然后嘿嘿笑了两声，转身走了。 这算什么？威胁我？还是觉得我欠揍？ 我翻了个白眼，心想懒得理你。 但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大公鸡头像，我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。 这手机……好像不是我的。 至少，我没印象自己用大公鸡头像。 开机失败，钱包没影，对象不记得，手机是大公鸡……我这算哪门子事儿？ 这破屋卫生条件看着就不行，昨晚啥情况来着？ 等等，有件事好像有点奇怪。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又摸了摸胳膊。 昨晚扯淡的时候有没有受伤？印象真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