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薇傻站在那里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物理题的公式和定理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全班同学都在憋笑，有几个甚至偷偷捏着拳头，估计憋坏了。

“林薇同学，”物理老师推了推眼镜，声音不高不低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这道题很简单，关于牛顿第二定律的，你来说一下。”

“是……是 F=ma……”林薇磕磕巴巴地开始念，眼睛不自觉地瞟向教室最后一排的空位。那不是她的座位，是顾衍辰的。他坐在那里，侧脸线条干净利落，穿着随便的白衬衫，却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。刚才他就是坐在那里，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了她一秒，那眼神轻飘飘的，却让她像被烫到一样，脸一直热到耳根。

“嗯，说得很对。”老师点点头，没再刁难她，“坐下吧。”

林薇如蒙大赦，赶紧溜回座位，脸还要红一阵子。刚才顾衍辰的眼神，是夸她吗？还是觉得她丢人？林薇想不明白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偷偷抬眼瞄了一眼顾衍辰，发现他正低头看着手里的书，好像根本没注意她。

下课铃一响，林薇刚想溜出教室，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。她抬头一看，顾衍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，正朝她走过来。

“愣着干嘛？”他走到林薇面前，伸手敲了敲她的桌子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紧张得手心冒汗：“顾……顾衍辰，你……”她想说你干嘛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只变成了囁嚅。

顾衍辰没理会她的结巴，弯腰看清她桌上的数学作业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那几道 math 题，有的她写完了，有的才做了一半，更有一道直接留了白。

“怎么？作业不会做？”他语气平淡，但眼神里的探究明显。

林薇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不会。”

顾衍辰挑了下眉：“不会做就坐在那里发呆？还是觉得丢人，想偷偷溜走？”

林薇被他问得脸更红了，小声辩解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先……”

“先下课放松？”顾衍辰打断她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放学后有本事你再溜走？”

林薇一愣，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她心里有点紧张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

“看在你刚才维护了那么一下的份上，”顾衍辰语气软了下来，伸手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子，“放学后我送你回家，不过，今天这作业，我帮你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