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脑袋嗡嗡的，地铁到站了，人潮往出涌。他硬挤出去，一头扎进办公楼下川流的人堆里。夜风一吹，那凉馒头的味道可算散了。他摸摸口袋，手机、公交卡、钥匙，全在。就是没钱包，上次跟哥们儿掰扯押金，把钱包落他那儿了，这会儿想起还嫌麻烦，打算明天去取。

挤进写字楼，电梯刚好上行。老王烦躁地踹了踹门，电梯 innenrichung 里人声嘈杂，几个打扮光鲜的小年轻戴着耳机打电话，有说有笑的。老王刚想按楼层，眼角瞥见那边有个穿白裙子的姑娘，正对着手机自拍，姿势那叫一个婀娜，自拍杆晃来晃去的，差点砸到老王。

姑娘吓了一跳，回头冲老王翻了个白眼，嘴里嘟囔：“眼瞎啊！”老王嘿嘿笑了，挠挠头：“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。”姑娘哼了一声，扭着腰挤到电梯另一边去了。

电梯门合上，老王往里一缩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姑娘看着年纪不大，打扮得挺精致，眼神儿咋就这么冲呢？老王摇摇头，不想了不想了，先上去赶紧改方案。电梯一路往上，到八楼。

办公室里还亮着灯的不少，老王敲敲门，进去报道。组长老李正趴桌上睡觉呢，被老王吵醒了，瞪眼道：“赶紧的，客户催了，再拖下去项目黄了算谁的？”

老王赶紧凑过去，看电脑屏幕上那乱码堆砌的方案，头痛欲裂。方案是老王负责核心部分的，可他昨晚加班赶，不小心把代码写错了几个关键地方，现在怎么改都没对劲。客户那边催得紧，老板的脸色也黑得像锅底。

“李哥，这……这……”老王指着屏幕，“我试试……”

老李不耐烦：“试试你能试试？赶紧推翻重写！我不管你怎么弄，明天必须交过去！”说着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让你女朋友帮你看看？有这资源不用白不用。”

老王一愣，女朋友？哪有女朋友啊！他刚毕业半年，处对象那会儿还跟人借钱交房租呢。老李估计是笑话他，老王尴尬地笑笑：“我……我还没呢。”

老李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你弄吧，别耽误事。”说完又趴下了，留下老王对着电脑屏幕发愁。

老王抓了抓头发，方案要是再改不好，这个月奖金全泡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