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，没说话，但眼底那抹深意却像淬了毒的冰锥，直直捅进陆沉寒心里。这男人是块硬骨头，比她预想的还难啃。

陆沉寒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，耐心是真的快磨没了。他手指在扶手上来回摩挲，骨节分明，力道越来越重。“林小姐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周遭气压骤降。

林薇慢悠悠地垂下眼睑，看着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在丝绒里画圈，声音依旧慢悠悠的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“陆总，谈正事。我替我姐嫁过来，不可能白伺候。你给的‘聘金’，我嫌少。”

“少？”陆沉寒脸色骤然一沉，周遭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。“林小姐，你觉得我陆沉寒会给你多少？”

林薇抬眼，对上他那张俊美得不像话却冷得能结冰的脸。她忽然勾了勾唇，那笑意有点邪气，像是在调戏一只濒死的猎物。“多少是够，多少是不够，陆总一看便知。毕竟，我可是带着‘原主’的债务来的。”

“债务？”陆沉寒瞳孔猛地一缩，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上的猫。“什么债务？”

林薇轻笑一声，笑声里透着说不出的意味：“无中生有。各种‘风流债’，陆总多算算，少算算，总归是得有个数字吧？”

陆沉寒盯着她，眼神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“林薇，别尝试刺激我。”

“刺激？”林薇挑眉，“陆总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。您当初是怎么对我原主说的？‘一个替身罢了，死了就死了。’现在原主回来了，是您不乐意？还是您觉得，她没死透，不该这么有‘存在感’？”

空气瞬间凝固。陆沉寒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捏着扶手的指甲深深陷了进去，疼得他眉心紧蹙，却没吭声。

林薇看着他这副憋屈的样子，心里反而更舒坦了些。她缓缓站起身，指尖最后摩挲了一下丝绒的边缘，然后径直走到他面前。两人距离拉近，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冷冽气息。

“陆总，”林薇踮起脚尖，轻轻在他耳边吹了口气，声音轻飘飘的，却像毒蛇吐信，“我姐性子软，但她欠我的，您得还。我不挑，钱、权、名，您随便给。只要够数，我立刻消失，您哪儿还哪儿，井水不犯河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