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电脑屏幕的光映得他脸皮发白。桌上的泡面桶孤零零地立着，汤汁都凉透了。他打了个哈欠，灌了一大口，干得喉咙发疼。

“这破模板还有什么好看的……”他咕哝着，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了敲。突然，手腕一沉，手里的订书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
老王皱皱眉，弯腰捡起来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文件夹边缘似乎有个小黑点在动。他心头一跳，眯起眼睛仔细看——那玩意儿正顺着墙角，一扭一扭地爬过来，像条小虫子，又像……像条小蛇？

“幻觉吧？”老王苦笑一声，可能昨晚加班太猛，脑子瓦特了。他刚想站起身，那黑点突然动了，直挺挺地“立”起来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咚”一声，显露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。

老王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，手一抖，订书机又飞出去老远。他猛地站起来，沙发往后踉跄了一下。那“人形”也站住了，离他大概五米远，穿着一身打扮奇特的长袍，脑袋是歪的，脸色惨白惨白的，眼睛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，正死死地盯着他。

“你……你是鬼？”老王声音都变了调，哆嗦着问。

那“鬼”没回答，张了张嘴，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，没发出声音，却让老王头皮发麻。突然，一股阴冷的风吹了过来，老王打了个寒颤，觉得像被冰块拍中胸口。

“嗷嗷嗷！”一声尖利的婴儿啼哭划破空气，吓得老王腿一软，差点瘫坐下去。他眼角余光瞥见那“鬼”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，正用一种奇怪的声音模仿婴儿哭叫。

“搞什么啊！”老王骂骂咧咧，捡起地上的订书机抡圆了，朝着那鬼扔了过去。订书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直直砸在那鬼脸上。

“哎呀！”一声脆生生的女声响起。

老王一愣，定睛一看，只见那鬼脸上的“窟窿”不见了，露出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，鼻梁高挺，嘴唇红润，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，穿着那身破破烂烂的奇怪长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沾着点污渍。

她捂着脸，踉跄着后退几步，气鼓鼓地瞪着老王：“喂！你干嘛打我？我又没伤害你！”

老王也懵了，一时没反应过来：“你……你不是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