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把模板叠好放进文件盒里。这活儿他干了快半个月，每天天不亮就得上班，加班到半夜才回宿舍。工资低的可怜，就指望这加班费能养活他那台二手电脑和一堆正版游戏。现在好了，连加班的机会都少了，模板上的字迹都看花了眼。

他揉了揉眼睛，走到办公室门口，想透透气。外面风挺大，吹得他脸上生疼。路灯惨白的光照下来，他眯着眼看了看街对面。突然，一个人影闪过，快得像一阵风。

老王吓了一跳，差点叫出声来。他定睛一看，是个年轻姑娘，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裙，风吹起她的头发，发丝在路灯下泛着银光。她的脸被月光照得模糊，看不清容貌，但那身段，啧啧，老王心里直痒痒。

他忘了自己在这儿干嘛，直勾勾地盯着那姑娘。姑娘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回过头来。四目相对，姑娘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。

“喂，你在看我？”姑娘的声音清脆悦耳，像百灵鸟的叫声。

老王慌忙摇摇头：“没、没有，我、我就是……”

“哼，装什么纯情小男生。”姑娘轻哼一声，转身就走了。

老王愣在原地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姑娘是干啥的？不会是精神科出来的吧？不过看她那身手，也不像是普通精神病人。他正琢磨着，姑娘又停了下来，回头对他招招手。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去。姑娘见他来了，笑着说：“跟我来。”

她走在前面，老王跟在后面。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小巷，来到一个废弃的工厂门口。姑娘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老王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跟了进去。

里面黑漆漆的，伸手不见五指。姑娘站在一个角落里，等老王跟上来。她伸出手，老王这才注意到她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。

“跟着我走。”姑娘说着，就往里面走。

老王心里直打鼓，但他不敢反抗。他跟着姑娘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，来到一间破旧的办公室。办公室里点着一盏灯，照亮了屋子。

姑娘走到桌子前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子，长得和姑娘一模一样。

“这是我的女儿。”姑娘指着照片，眼神里充满了悲伤。

老王看着照片，心里有些感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