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模板上的字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有些模糊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六点半，天彻底黑透了。办公室外面的路灯亮起来，在人行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像一幅抽象画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把模板叠好放进文件盒里。最近生意不好做，接到的项目越来越少，工资都快发不上了。老王叹了口气，坐在工位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心里盘算着明天的早餐该怎么吃。突然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不确定是谁，但想了想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老王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，毕竟一天都累得不行了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，像雨后天晴的露水，清脆又带着点让人牙酸的冷意：“你是老王吧？ 나는 김가을 이라고 해。”

老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“金…金什么？你说人话，谁他娘的叫金什么秋啊？我认识你？”

“当然认识你了，我的小跟班。”电话那头轻笑，笑声里没有温度，像冰锥子一样扎人，“你从昨晚就跟着我了，到现在还没放弃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昨晚？他根本没注意自己跟了个陌生人。他猛地想起，昨晚天黑得早，他送外卖到大学附近，好像在巷子里多走了一步，然后看到个穿白裙子的小姑娘在墙角蹲着，头发长长的，脸看不真切。他以为是个可怜人，想给她买个面包，结果那姑娘冒出一句蹩脚的韩语，然后就溜了。老王压根没想那么多，谁会信他遇到个鬼啊？

“你谁啊？我根本不认识你！”老王的声音都发颤了，“是不是打错了？”

“打错了？我打给你，不就是认识你吗？”金秋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你是不是想跑？我告诉你，跑不了。”

老王心里一惊，这女声怎么突然就吓人起来了？他想起什么，赶紧问道：“你是…你是昨天那个…那个白色衣服的姑娘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像是轻笑。“你这么快就忘了？”金秋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清冷的调子，“别自作多情了，我昨天只是觉得你是个可怜虫，想帮你。现在你跟着我，就得听我的。”

老王感觉头皮发麻，这世界真是越来越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