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那张笑脸立马僵住了，手里的碗都忘了拿，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。“小……小主，您、您别激动……”他边说边手忙脚乱捡起碗，脸上那叫一个委屈。林惊鸿看着他这副怂样，又好气又好笑，刚那股火气顿时消了大半。“行了行了，别绕弯子。

老王小心翼翼地搓着碗，像生怕沾了什么脏东西。“属下知错，绝不敢再提半个‘义’字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就、就当给小主赔罪。”

林惊鸿摆摆手，没再追究。他这摊子，要不是老王当初撺掇着凑热闹，他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步。人心换人心，他认栽。“东西给你送来了吧？”他问。

老王连忙点头，手脚麻利地从一个包袱里掏出一个小册子和一支笔。小册子纸张泛黄，边角磨损，一看就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。林惊鸿也没多想，接过来随意翻了翻，无非是些江湖骗术之类的。至于那支笔，通体乌黑，笔杆粗糙，一看就是廉价货。

“这是？”林惊鸿疑惑地问。

老王结结巴巴：“这、这支笔……是属下以前随手捡的……小主您要是不嫌弃，就……就当是属下的心意。”

林惊鸿也没嫌弃，随手收进了怀里。他现在身上没带多少钱，这些东西虽不值钱，但聊胜于无。老王看他没再说什么，脸上这才露出几分轻松。

“小主，您……您晚上还住老地方吧？”老王小心翼翼地问。

林惊鸿点点头：“嗯。”

“那、那属下先走了，晚上……晚上给您送宵夜过来。”老王说完，像兔子一样溜走了。

林惊鸿看着老王那慌张的背影，忍不住摇了摇头。这世道，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。他叹了口气，关上房门，回到屋里。

屋里空荡荡的，只有那把刀孤零零地靠在墙上，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。他走过去，伸手摸了摸刀锋，上面还有些残留的痕迹。记得那天，他用这把刀，从那群恶棍手里救下了叶小冉。

叶小冉，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。她美丽、善良，而且……精通刀法。他想起她那天撅着嘴，威胁要捅自己的场景，不禁嘴角微微上扬。

“小冉，你来了。”他自言自语道。

屋里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：“喂，我说林惊鸿，你哑巴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