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条塞进嘴里，又干又硬得像在嚼砂纸，老王皱了皱眉，但没吐。 zasos... 辣得舌尖发麻，喉咙突突直跳。他配套灌了口隔夜的冰红茶，酸涩得让他差点皱眉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那张平板的脸，眼睛酸涩得像要掉出来。这破班，干啥啥不行，发呆第一名。

突然，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小小的通知气泡，没什么图标，只有一行白字：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频繁，是否希望体验【人生模拟器V1.0】？”

老王当时就懵了。什么玩意儿？钓鱼邮件？他手一抖，差点点开旁边的“ recommandé 今日新闻 ”。这广告弹得也太突兀了吧？昨晚失眠，今早班上瞌睡，人生灰暗得能 dripping 油了，现在还来个游戏？搞不懂。

他盯着那行字，眼皮打架，哪有精力管这破事儿。可能是眼睛累了，看花了？他揉了揉，试图把那行字从屏幕里抠出来。但那玩意儿像个一碰就弹的鼻涕泡，晃晃悠悠，赖着不走。

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 老王嘀咕着，打算无视。手指刚移走，那气泡居然又长字了：“本游戏免费体验，无任何充值引导。仅需您的一个决定，即可开启一段不同的人生。倒是你，老王，想不想看看，如果当初你选了另一条路，会变成什么样？”

另一条路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的人生就是一条直线，从小学到中学，到大学毕业，找工作，进办公室，日复一日，连拐弯都嫌累。他什么时候选过路？好像…… 从没得选。

这游戏…… 是真的吗？还是又什么病毒，想骗他点啥？他点下“否”，气泡没走，反而又冒了一句：“不试试，你怎么知道‘不同’？”

老王倒吸一口凉气。这破玩意儿会读心？他心头一紧，看着那行字，像是在揣摩什么阴谋诡计。他关掉这个网页，打算当个屁没放出。

但下一秒，那行字又出现在了新打开的百度页面角落：“别关，它会适应你的忽略。” 神经病。老王想骂人，但喊不出声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甲抓得头皮发痒。肚子不饿了，心里那股子被窥探的感觉却越来越强。他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神开始发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