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瞳孔里倒映着扭曲的办公室天花板。键盘声还在响，但更多是肌肉条件反射。肚子也叫唤了，空落落的，不知道是饿还是累。他顺手抓了桌上那包快见底的辣条，撕开包装袋，硬邦邦的，显然放这儿几天了。管他呢，先下口。

“嘶……”辣条划破喉咙，一股火辣辣的劲直冲脑门。老王咂咂嘴，精神头似乎有点起色。他盯着电脑屏幕，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没头的苍蝇，让他头晕。糟了，下午还有一个重要的线上会议，要是搞不定这个模块，又要被老板念叨了。

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想困个盹，可眼皮重得像坠了块铅，怎么也合不拢。只好强撑着，再啃了半根辣条。突然，一个弹窗毫无征兆地跳了出来，正好卡在代码行的中间。

【警告：检测到系统异常，可能存在外部干扰源】

老王皱了皱眉，以为是幻觉。他甩了甩头，想把它关闭，鼠标移过去，那弹窗却像焊死在屏幕上似的，怎么点都没反应。他加大了力气，结果鼠标指针突然变成了一个晃动的箭头，然后屏幕暗了一下，接着……显示出一行猩红的小字：

【欢迎来到“现实破界：重置人生”游戏平台】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游戏？他最近没碰过任何游戏，电脑里连游戏都没装。这特么是什么鬼？他盯着那行字，冷汗慢慢从后背渗出来。这写字楼里就他一个，要是被人撞见……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又有点干。

“滴。”

一声轻微的提示音，屏幕上弹出一个登录界面，没有用户名密码，只有一个对话框，上面写着：

【请选择你的生存模式：】

下面是两个选项：

【A. 被动模式：系统自动根据你的现实生活表现，随机分配任务与奖励。】 【B. 主动模式：给予你一个初始积分，你可以选择任务类型，自主决定发展方向。】

老王眨了眨眼，看着这些字，感觉像在做梦。他试着用键盘敲击，输入几个字母，比如“不”或者“滚”，但鼠标点击那些选项时，屏幕没有任何变化。好像……这就是真实的？

他犹豫了。被动模式听起来像是被命运扔进波涛汹涌的大海，看他能不能漂着；主动模式倒是有点自主权，但初始积分不知道多少，选了也未必有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