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了。 乔雪站在酒店门口，看着雨滴砸在地面溅起小水花，发梢还挂着没干的水珠。她呼出一口白气，冷风一吹，眼泪又有点 hot。口袋里的请柬已经被雨水泡得不成样子，纸边软烂得像一摊烂泥，但她攥得还是死紧，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。 刚才……顾延川递过来的热可可，现在想想，好像真的凉透了。她咕噜噜咽下去的时候，没感觉到半点暖意，只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气，顺着喉咙一直溜到胃里。 “呵。”乔雪嗤笑一声，弯腰捡起请柬。纸边已经皱得不成样子，但上面的字迹还是清清楚楚的——“乔雪，晚上八点，顾氏集团顶层，新品发布会”。 她攥着这张请柬，站在雨后的走廊下，看着顾延川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她知道，自己现在应该做的，就是进去。 顾延川坐在办公桌后，手里捏着一份文件。听到脚步声，他抬起头，目光落在乔雪身上。 “你还知道回来？”顾延川的声音很平静，但乔雪能感觉到他眼中的疲惫。 乔雪没说话，只是径直走到办公桌前，将请柬放在他面前。“我该来的。”她说。 顾延川拿起请柬，扫了一眼，然后抬起头，目光落在乔雪脸上。“你知道我今天要做什么？”他问。 乔雪点点头。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你心里想澄清的，我都清楚。” 顾延川沉默了，他看着乔雪的眼睛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开口说：“你……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 乔雪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“我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“我为什么要为你澄清？” “因为……”顾延川顿了顿，“因为你也想得到这个位置。” 乔雪的目光黯淡了一些，她低下头，声音很轻：“我知道我撒了谎，但我……我没有做错。” 顾延川看着她的侧脸，心里忽然很乱。“你做了什么？”他问。 乔雪抬起头，目光坚定：“我让苏晴晴自己选择了工作。” 顾延川愣住了，他没想到乔雪会说出这样的话。“她……她真的选择了工作？” 乔雪点点头：“她有自己的想法，我和她谈了很久，最后……她决定留下来。” 顾延川沉默了，他看着乔雪的眼睛，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