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一个趔趄，差点栽倒在地。他晃了晃发胀的脑袋，眯着眼睛往前看去。那声音的主人是个瘦小的老头，背微微佝偻着，手里拄着根磨得锃亮的木杖，正冲他龇牙咧嘴。

“干啥？老东西，想找茬？”林凡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，脚步虚浮，但眼神却亮得很。

那老头看着林凡没好气的模样，嗓门更大了：“找茬？你小子喝醉了撒酒疯是吧？刚才在矿场角落鬼鬼祟祟，我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！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：“我那是喝酒压惊，你管得着吗？再说了，我喝你老东西的酒了？”他指了指自己空空的酒碗，意思是刚才那几碗都是自己掏钱买的。

老头气得胡子直抖：“掏钱？你掏得起吗？就你那几文钱，还不够买一壶劣质的！我看你就是想偷！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往前逼近，手里的木杖咔咔作响。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。这老头一看就是矿场的老管事，平时倚老卖老，见不得谁不顺眼。喝几碗酒就敢在这里横，真是可笑。

“老东西，别以为什么狗官的身份压人，我不怕！”林凡梗着脖子说，虽然身体摇摇晃晃，但气势上绝不示弱。

老头见林凡不识好歹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，木杖一挥，指向林凡：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！小子，今天就让你知道矿场的规矩！”

木杖带着破风声，直直地砸向林凡的头颅。林凡脑子一懵，根本没有闪躲的意思。就在木杖快要碰到他头的时候，他突然身体一矮，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记攻击。

“你……”老头没料到林凡竟然还能躲开，愣了一下。

林凡抓住机会，猛地一脚踹在老头的膝盖上。老头吃痛惨叫一声，踉跄几步差点摔倒。

“老东西，现在知道厉害了吧？”林凡冷笑道，虽然身体还在发软，但眼神凶狠。

老头捂着膝盖，看着林凡，眼中满是惊恐和愤怒：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你等着，我告诉你矿场的老大！”

林凡不屑地哼了一声：“老大？那就让他来！我倒要看看，是他的拳头硬，还是我的拳头硬！”他说着，摆了摆拳头，虽然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不是这老头的对手，但他就是要气势。

老头见林凡如此嚣张，气得差点吐血。他权衡了一下，觉得今天真的惹不起这个年轻人，只能暂时退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