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肚子疼得像被刀子一刀一刀扎似的，冷汗直冒。她在厨房里团成一团，胃里翻江倒海，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这破房子又小又闷，她喘了几口气，决定冲杯热水试试。

客厅灯还亮着，她晃到水槽边，打开水龙头，水烫得惊人。她甩了甩手，凉水拍在脸上，总算止了点疼。就在这时，她听到卧室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还有陈默那种闷闷的说话声，但声音被捂得有点变形。

林晚好奇心起，蹑手蹑脚走到卧室门口。门没关严，她就凑过去听。黑漆漆的卧室里，陈默的声音很近：“……我总觉得你……是不是不高兴？”

那头是个娇滴滴的女声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：“哎呀，你怎么这么说呢？我就是觉得最近工作有点累，想找个人说说话。”

林晚的胃又开始抽搐了，这次比刚才更疼。她死死攥着门框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。陈默的声音闷得像能掐出水，又确定又耐心：“没关系，你跟我说。反正……你说了我也听不见。”

林晚差点从地上端坐起来。啥？陈默说啥？

那女声咯咯笑起来：“你真会说话。对了，上次你说想买那块表，这个月工资发下来，我去给你挑个好的。”

林晚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被雷劈了。她哆哆嗦嗦摸到手机，颤抖的手差点掉地上。她翻出通话记录，上面空空如也。难怪！难怪陈默这几天神秘兮兮的，还总说在忙，一个电话都没打来。

她咬着牙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这算什么？自己发烧糊里糊涂听了场戏？她摸到卧室的地板，想掀开看有没有密室入口，结果手一滑，直接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
这下疼得她嗷一嗓子。她蜷缩起来，把脸埋在膝盖里，眼泪哗哗地流。这破房子，这闷葫芦，这该死的巧合……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她迷迷糊糊睡着了。半夜，陈默回来了。他开门的时候很轻，林晚没醒。陈默走过去，看到地上坐着一个黑影，还以为是投影仪坏了。

他走近，闻到一股消毒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的怪味。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，屏幕亮着，通话记录里只有一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想给林晚发个消息，结果发现自己的手机没电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正准备离开，突然摸到一块湿漉漉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