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肚子疼得厉害，捂着肚子在厨房里转悠。这破房子太小了，一转身差点撞到冰箱。她打开冰箱门想找点水，冰箱里面一股子过期的薯片味儿，和外面那股子怪味混在一起，让她一阵干呕。

她晃晃悠悠走到客厅，客厅里还亮着灯。陈默窝在沙发里，手机贴在耳边，头一点一点的。林晚皱着眉走过去， định要吓他一下，结果被他这副模样气得肚子更疼了。

“陈默，你老实交代，你是不是又熬夜写稿了？”林晚板着脸，故意提高了声音。

陈默吓得一激灵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他迷迷糊糊地抬头看着林晚，眼神里满是疲惫。“没……没有啊。就是……看会儿书。”

“看什么书能让你闻着炸鸡味儿？”林晚走到他面前，盯着他的眼睛，故意让虾仁在他眼前晃悠。

陈默顺着虾仁的方向看过去，突然愣住了。“晚晚，你发烧了？怎么还起来乱转？”

林晚被他这一声“晚晚”弄得心里一软，但肚子又不争气地疼了起来。“我没事，就是睡不着。”她走到沙发另一边，坐下来，把脸埋进沙发里，“肚子疼。”

陈默手忙脚乱地从沙发上站起来，想扶她。林晚一把推开他，“我自己来。”她站起身，晃晃悠悠地走到卫生间。卫生间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味儿，至少比客厅那股子味儿好闻。

林晚在卫生间里洗漱，镜子里的她脸色苍白，嘴唇干裂。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，果然滚烫。她叹了口气，抹了把脸，决定再躺一会儿。

她回到卧室，躺在床上，眼睛却睁不开。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要炸开一样，嗡嗡作响。她闭上眼睛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就在这时，她听到电话铃声。她睁开眼，看到陈默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。

她坐起身，拿起手机，按下了接听键。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：“阿默，你什么时候回来？我……我无聊死了。”

林晚的脑子嗡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。她握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，声音也有些变调。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
电话那头的女人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起来。“我是小雅啊，你不是认识我吗？”

林晚感觉自己的胃像是被人一把揪了起来，疼得她差点瘫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