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嘀”一声，微信提示音响起。高桐摘下耳机，指尖划开屏幕，是林枫发来的：“准备好了？”她点个头，转身上车。车里冷气开足，高桐侧脸看着窗外。霓虹闪烁的街道像一幅流动的画，却没有一丝暖意。

林枫的女人坐在副驾驶座上，她扎着低马尾，涂着裸色口红，穿着修身的高腰短裙，那样子挺像模像样的。高桐心里一阵发堵， lumpen lumpen 的，胃里翻江倒海。她别过头，不敢看那车窗外。

“到了让我知一声。”林枫在前面打了个方向盘，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。高桐甚至能闻到后视镜里飘来的香水味，那淡淡的甜腻让她胃里更加难受。林枫没开窗透风，车厢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
车子停在一栋老式居民楼楼下。林枫解开安全带，绕过来拉开车门：“到了，我先上去了。”他声音平静，甚至带着点不耐烦，仿佛高桐是拖累他的人。

高桐没动，盯着他问：“什么时候回我家？”林枫顿了一下，回道：“你管我什么时候回你家？”他语气里的不耐烦一览无余。高桐心里咯噔一下，像被针扎破了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她不是没想过林枫会这样，可真的撞上，还是那么难受。

林枫皱眉：“你到底想怎样？非要我跟你认错？”他声音陡然提高，惹得楼下一对情侣不满地看了过来。高桐赶紧拉开车门，头也不回地冲进楼道。她知道自己理亏，可林枫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，实在让人火大。明明是他先出轨，现在倒像做错了事的是她。

到了楼上，高桐掏出钥匙开门。屋里一片漆黑，电视机关着，客厅的灯也暗着，只有厨房隐约透出一点微光。她叹了口气，踢掉鞋子走进屋。冰箱里还留着林枫吃剩的半瓶啤酒，瓶口歪斜，啤酒已经凉透。高桐没动，转身走向卧室。

床垫上还留着林枫睡过的痕迹，他趴过的地方，明显比其他地方软了一块。高桐闭上眼，鼻子里全是陌生男人睡过的味道。这屋子明明是她和林枫一起搬进来的，可现在，却只像是她的牢笼。

手机又“嘀”一声，还是林枫发来的。这次是一条语音：“忘了说了，今晚不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