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嘀”一声，微信提示音响起。高桐摘下耳机，指尖划开屏幕，是林枫发来的：“准备好了？”她点个头，转身上车。

车里冷气开足，高桐侧脸看着窗外。霓虹闪烁的街道像一幅流动的画，却没有一丝暖意。她想起刚才刷到的新闻，某个上市公司老总出轨小蜜，风光无限，转眼却被拍到和情人一起跳海。世人笑痴人，谁又知道谁心里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？

“老地方”的灯光暧昧不清，水晶吊灯下飘着淡淡的玫瑰香。高桐推门进去，林枫正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手里捏着菜单。他抬头看见她，嘴角动了动，随即合上菜单：“坐。”

高桐坐下时，裙摆蹭到桌沿，她下意识收拢。林枫的目光在她手背上停留了片刻，像是要描摹出那道疤。高桐心里咯噔一下，避开他的视线，低头搅动面前的沙拉。

“高桐，”林枫忽然开口，“我知道分手对你不公平，但我们之间，已经回不去了。”

高桐夹菜的手顿了顿，没吭声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什么突然要分手？”林枫往前倾身，刀叉在木质餐盘上敲出清脆的响声，“是厌倦了？还是别的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锐利起来，“谁让你那么像她？”

高桐猛地抬头，对面男人隔空指了指自己。她想起三年前，林枫和白月光第一次约会时，也是这个姿势。那时候她刚来上海，在餐厅打工，撞见过这一幕。后来她成了林枫的助理，无数次见证他对另一个女人的偏袒。直到昨晚，那句“我们完了”像根针，扎进她心里。

“像她？”高桐冷笑一声，“许曼 prefabriqué 那副作派，你当年不也追得供着？”

林枫脸色一变，筷子在桌上磕出刺耳的声音：“高桐！别血口喷人！”

“我血口喷人？”高桐放下叉子，眼眶微微发红，“白月光是你心里永远的朱砂痣，我不过是供你解闷的菟丝花。现在白月光要结婚了，你这颗种子，总得找块新地吧？”

“你胡说！”林枫跳起来，袖子被风掀起。

高桐赶紧后撤，撞到椅子腿，脚踝一麻。她咬着牙站起来，声音却发颤：“许曼结婚那天，你是不是也在场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枫攥紧拳头，又松开，声音低下去，“许曼没告诉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