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破地方真是越来越坑了！”张磊对着手机吼了一嗓子，顺手把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往旁边一踢。屏幕上还显示着“维度裂缝探索任务，失败”五个刺眼的大字。

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刷新任务失败了。在这个所谓的“维度裂缝”里，能得到的资源少得可怜，重要任务更是坑得要死。说是探索裂缝，其实就是送人头，完成任务所得的积分根本不够他升级，更别说购买关键的进化点数了。

“这帮孙子搞的什么破副本，挂了就得重开，老子可没时间陪你玩这个。”张磊骂骂咧咧地站起身，把椅子往旁边一踹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
桌上的文件哗啦啦地散了一地，几页纸飘落在地上，其中一张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简化的星图。张磊皱了皱眉，弯腰捡起来，随手塞进了自己的口袋。

“蛋疼，刚才急着骂人，差点把这玩意儿给扔了。”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房间里乱糟糟的，插座都被线团团绕在一起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。张磊 meticulously 把烟头一个个拔出来，顺手把烟灰倒在旁边的一个空碗里。

“搞什么啊，没有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待着。”他叹了口气，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。女朋友早就睡了，家里就他一个人，空气里弥漫着各种说不清的味道。

“算了算了，不折腾了，先回去睡个死觉，明天再来送人头。”

张磊把笔记本电脑合上，对着乱糟糟的房间看了一眼，最后踢了踢脚边的空椅子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
楼道里冷清得像荒漠，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声。张磊裹了裹外套，小区的路灯昏昏暗暗的，把他拉长的影子在地上拖得老长。

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想着明天是不是该换个地方刷任务，或者干脆把这破游戏卸载了。就在他拐过一个弯的时候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

“靠，这路是被人踩光滑了？”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脚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奇怪的裂缝，黑漆漆的，像一张张开的大嘴，周围的地面都有些微微的颤动。

张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幻觉不是幻觉，是真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