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李浩又踹了一脚游戏机踹板，脚底板都麻了。凌晨三点的游戏厅，老板早就在吧台打瞌睡，旁边机器的嗡嗡声闷得人脑袋发胀。他盯着屏幕上那个红得刺眼的“连接服务器失败”，手心全是汗。

这破游戏叫《无限战场》，号称能把你扔进各种电影世界打怪，结果呢？这两天他跟死猪一样趴在屏幕前，结果卡在初级副本，连只蚂蚁都没打死。金币？装备？狗屁！还不如扰了个清净。

突然，眼前一阵白光闪过，游戏画面“啪”地黑了。李浩眯眼盯着，发现游戏厅的灯也灭了，外面黑漆漆的雨点砸在玻璃上。他“腾”地站起来，扑腾到吧台：“老板！开灯！下雨了还让老子在这儿挨冻？”

老板揉揉眼，叼着烟扫他一眼：“早说别玩这种小破游戏，非要去送人头。行，给你开。”

李浩没注意老板那啥意思，只想赶紧回家睡觉。摸黑走出游戏厅，冷风一灌他打了个哆嗦。手机在兜里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他按下接听，那边沙沙响了几下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李浩皱眉。

“别他妈废话，”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传来，“三天后，午夜十二点，城市中心那座废弃电影院。你要是还活着，就过来。”

挂了电话，李浩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脑子嗡嗡乱转。这谁啊？吓唬小孩呢？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报警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一段影像闪过——哥谭市的高楼，黑暗骑士的斗篷在雨中飘扬，还有那句“为什么CppClass”。

“蝙蝠侠？”李浩额头冒汗。这破游戏最近老是闪现这种玩意儿，幻觉？还是……他猛地抬头看向雨中的霓虹灯，那些灯影晃动间，似乎有什么影子在对他招手。

手机又响，还是那个号码：“跟着你的心走，别他妈选错。”

李浩蹲在路边，看着雨水把地面冲出一个个小坑，拳头攥得咯咯响。他想起屏幕上那只怎么也打不死的BOSS，想起账号里那点可怜的金币，想起老板那句“别玩这种小破游戏”。

“操！”他突然笑了，捡起地上的烟头点燃，狠狠吸了一口。“老子倒要看看，这破《无限战场》到底啥玩意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