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肾？”老王把烟头往鞋底一磕，“他娘的，谁跟老子说这破事儿？别瞎咧咧！”他烦躁地把烟蒂按灭，抹了把脸。旁边瓦罐茶摊的老张慢悠悠放下了棋子，呷了口茶：“哟，王老哥，怒了？我这不是看新闻说，有人为了赚钱，往过去送任务，结果过去那边直接开乱斗，把任务对象给弄死了。你说这事儿闹的，还不如咱下棋呢。”

老王叼着新烟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眼神飘忽：“我操，这都属于特么的科幻小说吧？咱这小老百姓，哪掺和这事儿？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腿上的灰，“行了行了，不聊这个。天快黑了，我得赶紧收摊。”

“哎，你这摊子，就你一个人忙活？”老张探头看了看旁边支着的小桌子，上面几样夜宵简单的铺着。

“我操，就我。这年头，年轻人都不干这行了，都去网上搞直播，或者开个小车跑外卖。老子这把老骨头，还能站一天就站一天。”老王往巷口瞥了一眼，往日的喧嚣渐渐没了声息，只有几盏路灯晃悠悠地亮着。

“行了行了，王老哥，不跟你说了。”老张摆摆手，眼神也飘忽起来，“这事儿，特么的邪乎。我听说，那送任务的人，还能从过去弄点‘好东西’回来。你说，要是老子也能去送任务，还能不能提前知道谁赢了彩票？”

老王嗤笑一声，把板凳往旁边一推：“你丫做梦呢？这特么的是送任务，不是当说客。过去的事儿，过去的人说了算。咱老年人，还是老老实实下棋喝茶吧。”

他转身往巷子里走，脚步有些沉重。刚拐过一个弯，突然脚下一空，整个人顺着裂缝摔了下去，咚的一声砸在地上。周围一片漆黑，只有几道微弱的蓝光在眼前闪烁。

“我靠……”老王挣扎着爬起来，摸了摸后脑勺，好疼。“这特么的是哪儿？”

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。天空是暗红色的，几颗巨大的月亮挂在头顶，地上到处都是残骸和废墟。远处传来一阵阵嘶吼声，隐约还能看到一些奇怪的生物在追逐。

“我操，什么鬼地方？”老王自言自语，从兜里掏出手机，却发现没信号。“该死，没信号了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一道金光突然从天而降，落在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