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对面老张唾沫横飞地比划着。这俩老哥，一个守着夜宵摊，一个在小区门口摆棋局，平时没啥交集，就爱逮着机会互相损。“卖肾？”老王把烟头往鞋底一磕，“他娘的，谁跟老子说这破事儿？别瞎咧咧！”他烦躁地把烟蒂按灭，抹了把脸。

“怎么？不信？老子跟你说实话，就是卖肾！”老张得意地拍了下大腿，“就为那破事儿，还能有假？”

“我靠，你小子还真是敢干啊！”老王瞪大了眼睛，吸了口烟，“卖肾就卖肾，跟谁说的？跟那帮愣头青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老张得意洋洋，“跟隔壁老刘说的。你道那老刘是干啥的？风水大师！掐着手指头说我命里缺火，得卖肾补火！你说气人不气人？我寻思着，我这不就遭罪了？”

老王听完，直接笑了：“我靠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！”他摇了摇头，“卖肾就卖肾，你还真信了？这不就是瞎折腾吗？”

“嗨！话不是那么说的！”老张摆了摆手，“我寻思着，这事儿也不能就这么算了！我就寻思着，得找个信人儿，帮我想想办法！这不就想起你了？你这不就是行家吗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就笑了：“我靠，你小子还真是会开玩笑！我这点本事，能帮上什么忙？”

“你咋知道我不能帮忙？”老张瞪大了眼睛，“你得信我！我这不是就找你来了吗？你给我出出主意，我这就去卖肾！”

老王一听，直接就乐了：“我靠，你小子还真是敢干啊！这可不是小事儿，你得三思啊！”

“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吗？”老张叹了口气，“这事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，我这肾也不是白卖的！我寻思着，得赶紧想办法！你帮我想想办法，行不行？”

老王看着老张诚恳的眼神，点了点头：“行，我帮你想想！不过这事儿不能从长计议啊，你得赶紧做决定！”

老张脖子一梗：“那当然！我这不是等不了了嘛！你赶紧给我想办法，我这喉咙都哑了，等着喝西北风呢！”

老王吸了口烟，沉吟了半天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有了！老张，你听我给你出个主意！”

老张急切地凑过来说：“啥主意？快说！我这都等不及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