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对面老张唾沫横飞地比划着。这俩老哥，一个守着夜宵摊，一个在小区门口摆棋局，平时没啥交集，就爱逮着机会互相损。

“卖肾？”老王把烟头往鞋底一磕，“他娘的，谁跟老子说这破事儿？别瞎咧咧！”他烦躁地把烟蒂按灭，抹了把脸。“那事儿……还在想办法呢。”

“想办法？我看是在想怎么接着败！”老张把硬币拍在棋盘上，震得棋子跳了两下，“当初老子跟你说，做生意就得脚踏实地，你看你现在？天天在网上鼓捣些虚头巴脑的，啥玩意儿？不就是个摆设吗？”

老王没吭声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眼神飘忽。老张说得轻巧，可真让他踏踏实实干活，他又懒得动。 web那点东西，听着高大上，真干起来，又繁琐又没劲。结果呢，瞎折腾了小半年，别说赚钱，本金都快赔光了。

“唉，行了行了，少说两句。”老王摆摆手，“不说这个，你那天说的那个……什么时空还愿者，现在看了没？”

老张眼睛一亮：“嘿，你还真看了？看来这书是有点东西啊！主角那操作，啧啧，往过去送任务，送完信，过去那边直接开干，他还在后面懵圈呢。那叫一个快！”

“是挺快。”老王咧嘴笑笑，“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脸上闪过一丝异样，“你说这送愿望，万一送歪了咋办？强加的意志，过去的人知道了不炸锅啊？”

“那能呢。”老张呷了口水，“主角不是还有个返程机制吗？弄砸了赶紧跑呗，多大点事儿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但心里还是觉得有点瘆得慌。他想起前阵子，隔壁老刘家的小子，就因为中了邪，整天喃喃自语，说是什么要给“那个人”传话。老刘找了个“大师”看了看，说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后来咋样了？老刘花了好大一笔钱，把那小子送去某个精神疗养院了。

“你说……这事儿……”老王嘀咕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烟蒂，“我那事儿，要是也搞成什么‘邪异的愿望’就好了……”

这话一出口，老张就看出不对劲了：“老王，你小子……是动了歪心思了？”

老王眼神躲闪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没，没……我就是说，要是真能回过去……把那笔钱再弄回来……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