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脚下动作猛地一滞。王老师那张平时带着笑意的脸，此刻如意头棒似的戳着他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“你给我解释解释！那个东西到底是从哪来的？还有，刚才考试你作弊的证据呢？”王老师气得脸都绿了，手指戳着他的胸口，力道大得让他差点踉跄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作弊！”林凡脸色发白，心里又急又气。这事儿要是传出去，他小日子还过不过了？关键是，那个小玩意儿根本不是他能解释的。

“没有？全班就你成绩突然冒头，顺便还摸出一个这么古怪的装置，你说没有证据？”王老师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刮过，“给我站到后面去！好好反省反省！”

林凡没敢多言，低着头，像只被逮到的小兔子，慢吞吞地挪到教室最后一排。教室里鸦雀无声，同学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，把他这个“罪魁祸首”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。林凡感觉浑身不自在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老师，这事儿是不是有点误会？”坐在前排的小胖子李明举手问道，他胆子比较小，但天赋不错，脑子转得快，“林凡平时学习就努力，不会是……”

“李明！别多管闲事！”王老师眼睛一瞪，吓得小胖子把手缩了回去，再也不敢吭声。

林凡坐在座位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那个金属小方块还在，冰凉的触感让他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。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鬼？为什么会出现在他手上？刚才考试的时候，他好像就是因为它才急得脑子懵，结果就被人发现了异常。

“林凡！”王老师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像催命符，“我不管你什么鬼名堂，今天放学后必须给我解释清楚！再让我看到这个破玩意儿，你就等着被退学吧！”

林凡默默应了一声，心里却是一片茫然。退学就退学，大不了重考一年呗。可这个破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它好像真的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。

下课铃声响起，同学们像得到赦令一样，纷纷收拾书包往外冲。教室里顿时乱了起来，各种书包碰撞的声音，椅子挪动的摩擦声，还有叽叽喳喳的议论声，让林凡更加烦躁。

他坐在椅子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金属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