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妈咪辛苦了

顾小暖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个问号在盘旋。这孩子……是谁的？她木然地想着。这想法像根毒刺，扎得她生疼。

手机扔在床头，后背的冷汗没来得及擦，头发贴在颈窝都有些黏糊糊的。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这日子，怎么过啊？

“咔哒。”

门被推开，一个人影走了进来。顾小暖立刻挺直了背，想显得不那么狼狈，可浑身酸软无力，根本做不到。

进来的是个男人。身形高大挺拔，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将他的身材衬托得更加伟岸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目光冷淡地扫过房间，最后落在顾小暖身上。

顾小暖的心跳漏了一拍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
男人走近，将外套随意地搭在椅背上，然后走到床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醒了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没有一丝温度。

顾小暖点点头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醒了。”

“肚子不舒服？”他问，目光落在她小腹上。

顾小暖眼神闪烁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是告诉他，这是他的孩子吗？她不敢。万一他不同意，会不会把她赶出去？

男人看着她躲闪的眼神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他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，确认没有发烧，然后又摸了摸她的肚子，动作轻柔了些。

顾小暖身体一僵，心跳得更快了。

男人收回手，坐到床边，语气依然没什么情绪：“怀孕了。”

顾小暖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虽然很淡，但顾小暖还是看到了：“验孕棒上的两条杠，很醒目。”

顾小暖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着：“这……这孩子……”

“是谁的？”男人打断她，声音依旧平静，但眼神却锐利了许多。

顾小暖低下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，瞒不住的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是你……”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原本以为，这孩子只是某个女人的，没想到……

“我需要一个解释。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顾小暖咬着嘴唇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：“那……那是意外……”

“意外？”男人冷笑一声，“顾小暖，我倒要看看，你是有多不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