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“十里湖光敛心意陆熙柔”这书名就挺抓人的,听着就有人间烟火气。讲的是陆熙柔吧,感觉是个挺特别的姑娘,跟个故事里走出来的人似的。男女主感情线应该挺主要的,都挺好这劲儿,看得人心里熨帖,挺走心的。
第七章 客栈风波
唔……”陆熙柔又吸溜了口冷气,额头突突直跳,像是被谁拿着鞭子抽着一样。这该死的头疼,简直要把她脑子给掀翻了天。她烦躁地甩了甩发沉的脑袋,视线才勉强看清周围的环境。这不是她那破旧的小阁楼,也不是要饭时在街角蜷缩过的角落。
是……一个宽敞的客房?木质的梁柱,糊着白墙,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有些刺眼。她猛地坐起身,牵动了脑袋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身上盖着厚实的棉被,触感陌生又熟悉。
“水……”她干咳了几声,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
旁边立刻有人应声:“来了。”
一个穿着干净青布衫的妇人端着水碗走过来,放在木桌上,递给她一个木勺。“喝点水,小姐,你总算醒了。”
陆熙柔接过水碗,干了半碗才觉得稍微舒服了点。她抬眼打量妇人,对方约莫三十出头,面容和善,手脚麻利。
“这是……在哪里?”她声音沙哑,还有些虚弱。
“在‘迎客来’客栈。”妇人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,放在桌上,“这是大夫给的药,按时喝。”
陆熙柔疑惑地看了一眼那布袋,又看了看四周。这客栈……她怎么没印象?记忆像是断了片,头痛欲裂的感觉让她一阵阵眩晕。
“我……我是谁?”她喃喃自语。
妇人叹了口气,柔声道:“小姐,你不必多想。你是有婚约在身的女子,路上遭了劫,被好心的过路人救了,送到了我们客栈。如今伤势渐愈,肿胀也退了不少,大夫也说没大碍,就是身子虚弱。”
婚约?遭劫?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,什么时候有婚约了?
“我……我不记得了。”她闭上眼,头痛得厉害。
妇人没再说话,只是默默收拾着东西。“奴家是这客栈里的粗使丫鬟,名叫春桃。小姐若想起什么,记得一定要告诉奴家,奴家好去禀告掌柜。”
说完,春桃便轻轻带上门出去了。
陆熙柔靠在床头,脑子乱成一团。她记得自己为了挣点盘缠,去给一个富家小姐当过一段时间的绣娘,后来那家小姐家道中落,她就一路讨饭来到了京城。可怎么会到了这个客栈?又怎么会有婚约?
她挣扎着下床,走到窗边,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