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得挺晚，老王签完合同，中介老李还在那儿唾沫横飞地夸地段怎么怎么好。老王伸个懒腰，哈口气，只想赶紧回自己那鸽子笼般的出租屋多睡会儿。他没注意合同角落里一行小字，看久了能让人眼睛发涩。

回到出租屋，老王累得直接瘫倒在床上。这房子是公租房，小得可怜，一张床，一张桌，两把椅子就占了大半地方。不过胜在便宜，省下来的钱干点啥不好？他心里盘算着，老宅那边中介说快有人来看房了，这可耽误不得。

第二天一早，老王就蹬着破摩托去了老宅。自行车太小，电瓶车又装不下他那些家当。老宅门口的锁链锈得能掰断，他搬了把大号螺丝刀就给拧开了。

老宅里面黑咕隆咚的，一股子霉味儿直冲鼻腔。屋子大得吓人， Judging by the cracks in the walls and the cobwebs hanging from the corners, they had definitely not been lived in for a long time.老王干咳几声，打着哈欠开始摸索着打扫。他没搬什么东西，主要是怕弄丢了回老家的路费。

打扫到二楼书房时，老王突然停住脚。墙角有个书架，上面全是落灰的旧书。他对着那些泛黄的书页哈了哈气，准备掸掸灰。就在这时，他瞥见书架最下面一层，有个小木盒。

木盒没上锁，他用手指一抠就给掀开了。里面静静躺着两样东西：一本发黄的笔记本，和一张泛黄的老旧照片。老王好奇地翻开笔记本，里面全是手写的笔记，字迹娟秀，像是某个小姑娘写的。内容五花八门，有练字的，有抄书的，还有几篇短文，不知道写了些什么。

他正看得入神，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发凉。他猛地回头，啥也没发现。他摇摇头，以为是自己眼花了。把笔记本和照片放回原处，继续打扫。

打扫完，天已经晌午了。老王累得瘫坐在椅子上，准备眯一会儿。他看着窗外，阳光照在老宅的屋顶上，反射出刺眼的光芒。他突然想起什么，摸出手机，翻到合同照片。

他放大图片，仔细查看那行小字。字迹不大，但是在阳光下，勉强能看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