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哥们儿，跟你说个事儿。"李凡靠着沙发，身体陷进软塌塌的布套里，手里捏着半瓶冰镇的啤酒，咕嘟咕嘟灌了一口，泡沫噼里啪啦溅出来，啧啧，挺上头。对面坐着的王浩，正刷着手机，闻言抬了抬眼皮，慢悠悠地问："啥事儿啊？够劲儿的还能让你这么激动。

李凡咂咂嘴，啤酒味在喉咙里转了一圈，才吼道："激动？不是激动的事儿。是大事儿！我说要搞电影，特专门的，就拍个小品！对，就是小品！你信不信，就这点儿东西，能让我这个新中国成立七十年来积累的文娱资本，都眼红到冒烟？"

王浩愣了一下，放下手机，皱着眉头打量了李凡几眼。他是个有点儿生意头脑的人，但跟李凡认识这么久，还真没见过李凡这么不着调的提议。小品？这年头，连三流小演员都号称自己是影帝了，谁还看那些扭胯叉腰的玩意儿？再说了，电影不都得是那种大制作，特效炸裂，明星云集，才能吸引人眼球？

"凡哥，你这……别是喝多了吧？"王浩试图用开玩笑的语气岔开话题，但李凡脸上的执拗让他有点儿急了。

"我没喝多，我清醒得很！"李凡拍了拍沙发扶手，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，"你想想，现在观众都烦什么？烦那些抠抠搜搜的特效，烦那些千篇一律的剧情，烦那些只会喊打的明星！咱们得换个口味，就从小品开始！"

王浩更加疑惑了："小品能换口味？那玩意儿不都是靠噱头和明星流量吗？"

李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王浩从未见过的光芒："噱头能当饭吃？流量能当饭吃？我给你举例，你看《潜伏》当年火不火？不就是个戏精演领导的反特剧吗？观众就爱看！《亮剑》呢？就是那么个粗人，结果全国追剧！这告诉你什么？告诉你要接地气！"

王浩听得有点懵，他是个搞实业的，对文艺那一套不甚了解，但李凡这么一说，好像……好像还有点道理？

"凡哥，你这么一说，我这脑子就晕了。"王浩扶了扶额头，"你说的这些，不都是些老掉牙的东西？观众都看腻歪了，谁能还看得上？"

"不，观众就喜欢这些。"李凡斩钉截铁地说道，"你有没有发现，这几年什么现象级作品，哪个不是从细节处抓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