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我说老王，最近新来的那小子，咋回事啊？你看他那股子劲儿，啧啧。”

茶楼里，老陈呷了口茶，斜眼瞅着角落里正对着手机傻乐的李凡。

李凡？那个刚进公司不久的实习生？老陈印象里，这小子就是脸皮厚点，干啥都积极，除了业务能力忒拉胯，其他啥也不是。稀奇？

不过……老陈瞅着李凡手机屏幕上刷着的热搜，心里头咯噔一下。那什么“_documentary CCTV…”后面跟着一串英文缩写，再往下看，赫然是个什么“金手指探测器”的玩意儿。

金手指？老陈是看小说的资深读者，这词儿，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兆头。再联想到李凡前脚刚来，后脚就自告奋勇接了个烫手山芋——要给某部老导演搭戏，改造一个“过气”IP剧本——老陈心里头犯嘀咕了。

“我说李凡，”老陈放下茶杯，拍了拍桌子，“那老导演可是出了名的犟驴脾气，你那点子玩意儿，不怕折了啊？”

李凡“噌”地一下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陈叔，您放心！这回我肯定能成！”他顿了顿，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我给您透点底，这剧本啊，得改！”

“改？这可是老骨头的东西，能改？”老陈皱眉。

“必须改！”李凡斩钉截铁，“这年头，老百姓要看啥？要的是真情实感，是接地气！您瞧瞧现在网上，小品、喜剧火得跟啥似的！我建议，咱们这戏，得往那方面靠！”

老陈一愣。小品？他怎么听着这小子像是瞎折腾呢？那老导演拍的是正剧，他倒好，往喜剧上扯？

“行啊你小子，口气倒不小。”老陈挑眉，“那你说说，咋个靠法？”

李凡清了清嗓子，踌躇满志：“其实简单！先从镜头语言改起，再调整人物对话，给角色加点包袱，一股劲儿往生活化上整！您想想啊，现在大家多忙，看个剧还得当段子听呢！咱们这戏，就得有这本事！”

老陈听完，没搭话，默默看着李凡。这小子，要么啥也不会，要么……就没啥不会的。

就在这时，李凡手机又“叮咚”响了一声。他赶紧划开，脸上笑容更盛：“您瞧瞧这个！”他放大屏幕，老陈一看，嚯！前面还真是写着“严禁剧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