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那破嘴还在响，小天缩在巷子角落，把破棉袄裹了两层，还是觉得寒气从骨头缝里钻。妈的，这鬼天气，刮得人头发都快掉光了。他想起王大爷收破烂的摊子，今天得早点起。不然错过了那些不要钱的玩意儿，今天只能饿肚子了。

天刚亮透，小天就偷偷摸摸溜出窝。巷子口冷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。他没那么老实，王大爷那儿虽然没啥油水，但偶尔也能碰见点旧报纸、破铜烂铁。有时候运气好，还能捡着个啥小玩意儿。

小天像只小老鼠一样，在镇子街口晃悠。王大爷的摊子支在那儿，一堆破玩意儿堆成小山。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打盹。小天凑过去，低声问：“王大爷，今儿有啥好货啊？”

老王眯缝眼看了看，嘿嘿一笑：“小鬼，懂规矩啊。早上来有得挑。”

小天嘿嘿一笑，心里盘算着。他揣了兜里那两个铜板，准备先看看有没有值钱点的东西。他翻了半天，都是些旧瓶烂罐，连个能当饭吃的东西都没有。

就在小天准备走的时候，目光扫到角落里一堆废纸。他蹲下身，扒拉几下，突然摸到个硬硬的包裹。他掏出来，是个破皮囊，上面沾满了泥巴和破布。

小天皱眉，打开皮囊一看，里面是一卷泛黄的纸，还有几颗暗红色的丹药。他拿起丹药闻了闻，一股浓郁的药香。他认识这种丹药，是下品聚气丹，能让人恢复一些精气神。

小天眼睛一亮，赶紧把东西收好。他走到王大爷跟前，故意大声说：“王大爷，这皮囊里啥玩意儿啊？这么贵重？”

老王打了个哈欠，晃了晃手里的烟杆：“哦，小鬼你的啊。这皮囊是我前脚来时，捡的。看样子是哪个倒霉蛋落下的。不过里头也就几块破布，没啥用。”

小天嘿嘿一笑，故意装作惊讶：“哦？那可真是可惜了。这皮囊看着挺精致的，里头的纸画着一幅画呢。”

老王眯眼看了看，摇摇头：“画？我看是破纸吧。你要是想要，就拿走吧。反正留着也是浪费。”

小天嘿嘿一笑，把皮囊藏好，转身溜走了。他心里盘算着，这皮囊里头的东西，至少值几个铜板。关键是那聚气丹，他现在正缺这种玩意儿。

回到家，小天小心翼翼地打开皮囊，取出聚气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