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一早，我顶着个黑眼圈儿起床，寻思着今天得跟老张彻底划清界限。这老小子昨天晚上又喝多了，呼噜声跟拖拉机似的，直接在我耳边开演唱会，折腾了一宿。我这睡眠质量本来就差，被折磨得跟个残废似的。挣扎着拉开窗帘，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，哪有啥阳光。

屋外，老张那老棵榆树叶子哗啦啦地响，跟他昨天晚上似的，急得我肺都炸了。操！他晒被子呢！还早啊喂！搁门口晒，动静大得跟调戏隔壁老王似的。我抓起手机就冲楼下吼：“张建国！你小子又干嘛呢！大清早的制造噪音是吧？赶紧收了吧！神经病！”

老张往阳台跑的背影跟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似的，嗖地一下就没了影。得，看样子是有效果。我趿拉着鞋下楼，照旧在楼道里转悠，想看看他领了教训没。人呢？人呢？我假装找啥，摸着墙根儿蹭到阳台窗户底下，探头往里瞅。

嚯！还真给我逮着了。老张贼兮兮地立在那儿，手里还举着个啤酒罐子，对着楼下的方向就喊：“咋地了咋地了？没听见啊？没听见我喊啊？” 逗比！不知道我在这儿偷看呢吗？

我气得直跺脚，转身想回家继续睡。结果脚下一滑，差点没栽倒地上。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刚下过雨，地砖上还沾着水呢！我这拖鞋底薄，正好踩空了。哎呦喂，这老张害得我差点摔个狗吃屎。

他扭头看见我，咧嘴就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特傻特乐：“哎呦，姐！您这身段，跟踩仇人似的。没事兒吧？我这……我这也不知道咋回事儿，就注意您老往这儿瞅，就……”

得，看他那傻样儿，估计昨晚又喝高了。我这气还没消呢，指着他的鼻子就骂：“你小子！昨天晚上又喝多少啊？那呼噜声跟开拖拉机似的！我差点没给你憋死！今儿一大早还在这儿鬼鬼祟祟的，想干嘛？安的什么好心？”

老张挠挠头，一脸无辜：“我……我哪知道啊？昨晚就……就多喝了两口，真没喝多。今儿一大早起来，想收衣服，结果这风一吹，那晾衣架就……” 他指着外面，“就摇晃。我还以为……” 他说着说着，眼神飘忽起来，有点不好意思。

看着他那副怂样儿，我这心里莫名地就软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