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剩心里直打鼓，这老者往前一踱步，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着他，活像个雷达，要把他脑门子里的想法给扫出来。“年轻人，你这身装束……莫不是混进来的？”王狗剩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堆笑道：“老丈言重了，晚辈这是……呃……来凑个热闹。”

老者哼了一声，根本不理会他挤眉弄眼的样子，径直绕到他面前，伸出枯槁的手指，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。“装？”老者嘴角抽了抽，声音沙哑，“小子，你体内这股子邪气，可不是凑热闹能带出来的。”

王狗剩心里一惊，暗道完蛋，被发现了。他强装镇定，咧嘴一笑：“老丈，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体内有东西……”

“哼，少装！”老者突然伸手，啪的一巴掌拍在王狗剩脸上，“麻 Terrace 了！”一股大力涌出，王狗剩眼前一黑，直接瘫倒在地。

他刚爬起来，就被老者一把揪住衣领，拎到半空中。“说！你是谁？来我这破地方干什么？”老者怒目而视，活像要吃了他。

王狗剩吓得瑟瑟发抖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老丈饶命，我是……我是王狗剩，无意中闯入的……”

“哼，王狗剩？”老者嗤笑一声，“我看你像是在哪听过，但一时也想不起来。不过，你这身邪气，倒是让我想起一个人。”

王狗剩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糟了，这老者恐怕是知道他的来历。

“说！你是哪来的？谁派你来的？”老者步步紧逼，震得王狗剩连连后退。

王狗剩支支吾吾，半晌才说：“老丈，我……我真的是无意的……”

“无意？你这股子邪气是怎么来的？”老者冷冷地问。

王狗剩看着老者眼中闪烁的寒光，知道再隐瞒下去只会招致更严厉的惩罚。他咬了咬牙，说道：“我……我是从外面来的……”

“外面？”老者眉头一皱，“哪个外面？”

王狗剩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决定说实话：“我……我来自一个很遥远的地方……”

老者听完，沉默了许久，才缓缓说道：“难怪……难怪会有这种邪气。”

“老丈，我……”

“你先别急着说，”老者打断他，“我且问你，你那身邪气，可曾害过人？”

王狗剩心里一惊，暗道完蛋，这老者竟然知道他做过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