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剩心里嘀咕：“他娘的，这什么情况？演的哪出戏勒？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把表情摆得无辜又有点怂样，嘿嘿干笑了两声：“老……老丈，瞧您这么一脸凶相，是不是俺老王哪地方惹您不高兴了？有话好说，有话好说啊！”

那老头没说话，只是往前逼近了半步。王狗剩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往后缩了缩，脚底板抹了把泥，差点没站稳。他偷偷撅着屁股，瞅瞅老头那张饱经风霜的脸，又瞟瞟旁边那棵歪脖子老槐树，心里琢磨：“这老小子要干嘛？直接动粗啊？”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老头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俺……俺叫王狗剩。”王狗剩结结巴巴地回答，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
老头“嗯”了一声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指在王狗剩的脑袋上戳了戳，力道不轻不重，但王狗剩还是感觉到一阵发麻。“装什么傻？我看出来了。”老头冷哼一声，转身就往林子深处走。

王狗剩傻眼了，连忙小跑几步追上去：“哎哎哎，老丈您去哪儿啊？您我刚说要好好说话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老头猛地停下脚步，回头瞪了他一眼，“滚远点！别跟着我！”

王狗剩一看这架势，知道这老头不好惹，狗屁不敢再放，讪讪地退后几步，哈腰哈腰地应着：“好好好，不跟您老一般见识，不跟您老一般见识。”他心里骂骂咧咧，“娘的，这江湖果然险恶啊，连个老头子都敢找茬，俺这身家性命，还没活几天呢！”

那老头头也不回地进了林子，没过多久，就听树丛里传来“哗啦”一声，好像是什么东西掉水里了。王狗剩正想跑过去看热闹，突然心头一紧，暗道不妙。

他悄悄摸着情报上画的路线继续往前走。这鬼地方白天也瘆人，到处都是断壁残垣，野草长得一人多高，风一吹，草叶沙沙作响，跟鬼叫似的。王狗剩拔腿就跑，心里盘算着：“得赶紧找到借的那本破书，不然这趟算计要是黄了，俺这小郎中招牌可就砸了！”

跑了半天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，肚子饿得咕咕叫，王狗剩才想起那包野果。他掏出来，掰了个最圆的，嘎嘣啃了一口，酸得直咧嘴。“嘿，这玩意儿算啥玩意儿，跟俺家后山果园比，差远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