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剩抹了把脸上的灰，把老头上下打量了一番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袖口还卷到胳膊肘，露出有点青筋的手腕。脸膛圆圆的，胡子拉碴，活像个逃荒的叫花子，可眼神却亮得很，盯着他不放，像是要把他从头到脚给剐了。

"你……你他妈骂谁呢？" 王狗剩心里火大，这老头摔得这么响，肯定把他给震懵了，还敢冲他吼？

老头没理会这话，而是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王狗剩，嘴里发出"呜呜"的声音，像是在比划什么。王狗剩更来气了，这脑震荡摔得不轻啊。

"操！你这老头子真是邪门！" 王狗剩瞪着眼，气得直拍大腿，"老子我喝醉了摔了一跤，你这老东西倒好，喝得跟没事人似的，还敢冲我吼！"

老头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发黄的牙，指着王狗剩的腰眼，比划了半天。王狗剩莫名其妙，这老头到底想干嘛？

"老东西，你想干什么？想掐我脖子啊？" 王狗剩警惕起来，伸手就去挠老头的胳膊。

老头往旁边一躲，笑得前仰后合，手里的老花镜都歪了。王狗剩被他逗得有些发毛，这老疯子是喝傻了还是怎么着？

"你这小子……" 老头终于缓过劲儿来，指着王狗剩腰间的药葫芦，"我瞧你也有点本事，这身酒量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，你这药罐子里装的是啥好东西？"

王狗剩一愣，低头看了看腰间的药葫芦，那是他在土匪窝里捡来的，里面装着几味药草泡的酒，没想到这老头居然认识。他心里正犯嘀咕呢，突然腰间传来一阵剧痛——刚才挠人时不小心碰到了药葫芦，现在整条胳膊都在发麻。

"哎哟！" 王狗剩哎了一声，脸色顿时变了，这剧痛比刚才喝醉时发来的痛苦要强多了，让他忍不住弓起了背。

"小心！" 老头突然伸手，往他腰间轻轻一拍，王狗剩那阵剧痛顿时消了大半。

王狗剩一惊，抬头看向老头，只见那老头正冲他眨眼，带着几分戏谑。王狗剩脑子"嗡"的一声，突然明白了什么——这老头在救他！

"你……你刚才怎么不说话？" 王狗剩又好气又好笑，刚才还以为老头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，没想到他是在暗中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