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。”

一支雕花竹笔掉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声音。苏梨低头捡起来，却不由自主地抬头，对上顾云湛的目光。这人……怎么又来了？顾云湛就坐在她桌子的另一边，身形挺拔，黑衣玄色，像是这雨夜中唯一的孤松。

苏梨心里无奈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将竹笔放回桌上，继续读手里的书。那本医书，纸张泛黄，是她从家带出来的，里面记载着不少祖传的药方。她本想专心研究，却总被这顾云湛搅得心烦。

顾云湛微微挑眉，SiKai不动声色，但耳朵动了动。苏梨，她是个聪明人，这点他清楚。她的心思比他想象的还要细腻，每句话都藏着话，但他还是能感觉到她的疏离。

雨点敲打着窗户，发出哒哒的声音，夜色渐深，气氛安静得有些过分。苏梨能感觉到顾云湛的目光似乎一直落在她的身上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沉默。

“顾大人，深夜造访，所为何事？”

顾云湛沉默片刻，声音低沉，“听闻苏小姐对医术颇有研究，可愿为臣妾解惑？”

苏梨挑眉，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。她放下书，认真回答，“顾大人有何疑难杂症，但说无妨。”

顾云湛微微一笑，“臣妾无病，只是想请教苏小姐一些医术上的问题。”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，似乎想从她的回答中看出些什么。

苏梨心中了然，这人怕不是想借此机会接近她吧。她不再犹豫，开始讲解起来，从药材的鉴别，到药方的调制，条理清晰，逻辑严谨。她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，仿佛能穿透人心。

顾云湛听得认真，不时点头，偶尔还会提出一些问题，苏梨一一解答，两人一来一回，气氛逐渐融洽。苏梨发现，顾云湛对医术的见解 surprisingly deep，让她有些意外。

时间流逝，雨渐渐停了，天边泛起鱼肚白。顾云湛起身，准备离开。

苏梨也站起身，“顾大人，夜深了，请多保重。”

顾云湛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她，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，“苏梨，你是个聪明人，不要被表象迷惑，这皇族之中，暗流涌动，你要小心。”

苏梨心中一惊，她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