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堂？山长您瞧瞧。”老王放下手里编着草帘子的竹编，指了指架子底下那几株奇特的番茄树，“这是我在凡俗时弄来的种子，叫‘向阳红’，您瞅瞅，这颜色，多喜庆。还有这味儿……”他凑近了，故意吸了吸鼻子，“山长，您闻闻，这股子甜劲儿，跟咱们后山野地里那酸涩味儿能一样吗？”

张胡子眯着的老眼努力往远处瞅，又凑近了闻了闻。确实，那股甜丝丝的味儿不似凡间之物，倒像是……像是烈酒里兑了蜜糖，醇厚又带着点让人心神荡漾的异香。他打量着老王，这小子平时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今儿个说起这番茄，眼神里头跟见了宝贝似的。

“老王，”张胡子沉吟着，“你这‘向阳红’是哪儿弄来的？我瞧着，不像咱们门派里常见的品种，你这架势，是要以此为突破口，搞出点名堂来？”

“不敢要搞出名堂，”老王嘿嘿一笑，“就是想尝尝这玩意儿熟透了该是个啥味儿。山长您想想，这玩意儿要是真顶用，咱们多做几茬供出来，够咱们炼气期弟子们加道菜了不是？”

张胡子“唔”了一声，拐着脚往后院深处走，“老王啊，你可有想过，这玩意儿是不是有什么古怪？”他经历过太多生生死死，对那些不寻常的东西有种本能的警惕。“咱们门派规矩传下来的，凡俗之物，能不吃则不吃，能不用则不用，那里面藏着的东西，未必是好的。”

老王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看张胡子，又看了看那些番茄树。“山长，您这话说的轻巧。您charted大佬，我可是当年在山门口扫地的大师兄。什么古怪，什么宝贝，抓到手里才能知道是个啥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再说，我敢把这玩意儿弄进咱们后院，还能不知道点皮毛？”

张胡子没再说什么，只是摆了摆手：“你去做吧，我瞧着，你这片地，还真能整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来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只是不知道，这‘向阳红’，真能成器……还是又是个祸害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转身回了院子。他踱到番茄架旁，伸手掐下一颗刚透红的番茄，紫红的表皮上带着细密的绒毛，透着一股子诱人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