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一抖，结婚证从手里滑出来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张萌萌吓了一跳，赶紧蹲下去帮她捡。

“哎呀，没事的没事的。”林薇勉强笑了笑，声音却有些发干，“就是……突然觉得这纸挺沉的。”

张萌萌把结婚证递给她，顺手帮她擦了擦。“沉是肯定的，这可是一辈子的承诺啊。不过……”她凑近林薇耳边，“你看你这脸，跟纸一样白。要不，我们回去喝碗热汤？我请你。”

林薇点点头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她把结婚证又翻了一遍，背面那颗鲜红的印子刺得她眼睛生疼。张萌萌说得对，这纸是沉的，沉得像一块压在心口的石头，让她喘不过气。

“薇薇，”张萌萌见她一直出神，轻轻推了她一下，“你真的……确定你还好？”

林薇抬头看了她一眼，张萌萌那张总是乐呵呵的脸，此刻也写满了担忧。她叹了口气，把结婚证小心地收进口袋里。

“我没事。”她摇摇头，“就是……有点累了。”

张萌萌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，又试了试自己的。“不发烧啊。可能是太累了，结婚前一天这么多事情，肯定累得不行。”

林薇没说话，张萌萌看她这样，也不再多劝。两人默默地走着，周围的人来来往往，手里拿着像结婚证一样的东西，脸上挂着像林薇现在一样的笑容。

林薇突然想起什么，转过头问：“张萌萌，你见过江哲吗？就是今天给我证的那个。”

张萌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“当然见过啊。哪个江哲？你老公？”

林薇点点头。“就是他。你认识他？”

张萌萌脚步顿了顿，才说：“不算认识，见过几面。他是不是挺……帅的？”

林薇失笑，“他确实挺帅的。”

张萌萌凑过来小声说：“我之前在学校见过他，那时候我还以为他是学生会主席呢。结果人家是……”

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，林薇忍不住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张萌萌摇摇头，“就是觉得奇怪，学生会主席怎么跑到民政局来给人领证了。”

林薇没再问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江哲，学生会主席，那个风度翩翩、让全校女生都倾慕的江哲，居然是她老公？她看着他挺拔的背影，突然觉得好陌生。

回到酒店，张萌萌已经帮她订好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