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的，又加班到半夜。李浩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公司大楼，冷风一吹，脑袋嗡嗡的，差点没把刚脱下来的外套穿反。

“这破工作真是干够了。”他骂骂咧咧地掏出手机，习惯性地想给前女友发条信息，结果手一抖点成了微信朋友圈。翻了几眼，最后停在一个穿着婚纱，笑得比西施还丑的女人头像上。

“呵，真是好日子。”李浩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把手机扔进裤兜，沿着河边往家走。晚风带着点凉意，吹得他心里也凉飕飕的。分手都三个月了，这断腿的阴影还没散，工作上的不顺心更是让他觉得生活像坨狗屎。

突然，脚下一滑，眼前一黑，直接摔了个狗啃泥。

“操！”李浩痛呼一声，着脸磕在冰凉的水泥地上。这要是摔出个脑震荡，铁子们下辈子投胎都别想当人！

挣扎着爬起来，发现右腿火辣辣地疼。低头一看，裤腿破了一个洞，小腿肚子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，还流着血。周围黑灯瞎火，除了几声虫鸣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

得找医院！李浩咬着牙，靠着墙根慢慢挪动。正准备掏手机打电话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多了个破收音机，滋滋啦啦地响。

“什么情况？中暑幻听了？”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可脑子里的动静不但没停，反而更响了。

“咕嘟……咕嘟……”

像是什么东西在冒泡，又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唱戏。

李浩懵了，使劲晃了晃脑袋：“我靠，幻听都带音效了？”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远处草丛里有一汪水洼，像是被月光照亮的。他 суперman 地想，现在哪有条件讲究卫生啊，先用水冲冲血吧！

慌不择路地扑过去，蹲下身刚想撩水，那水洼里的水突然像煮沸了一样，咕嘟咕嘟地冒起泡泡。

李浩吓了一跳，手一哆嗦，水花溅了他一脸。

“嘶……好冷啊！”他打了个哆嗦，水汽扑到脸上，竟然比开水还冻人。

他眨巴眨巴眼，再看那水洼，泡泡停了，恢复了平静。水还是那么清亮，月光洒在上面，泛着淡淡的银色。

“见鬼了？”李浩瞪大眼睛，伸手想去摸，手还没碰到水面，那水洼里的水突然自己荡漾起来，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