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眼皮子直跳，手里的笔咔咔在草稿纸上划着，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窗外阳光刺眼，他眯着眼，就听见林小满在那儿哼哼唧唧的，像只得了糖的小麻雀，"哎呀，你看这视频，说咱们班这次数学卷子简单，结果老王你考了多少？"

老王心口一堵，哪壶不开提哪壶。他放下笔，头也不抬："难，我肯定考不及格。"

"哎呀，你这人，每次都这么丧。"林小满撇撇嘴，"我听说咱们班主任说这次卷子是让你们摸摸底的，简单是吧？"

老王没说话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上周晚上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拿出手机想找个人说说话，最后还是拨通了林小满的号码。

电话接通后，林小满那头果然像ellet一样活跃："喂，老王，这么晚了，啥事儿？"

"我...我想找人说说话。"老王声音闷闷的。

"行啊，找我啊？"林小满笑起来，"那你现在在哪儿呢？我请你吃饭！"

老王那时候就想，要是林小满能一直这么开心就好了。可现实是，林小满总是这么开心，就像个永远不会累的小太阳，而他呢，总是觉得自己像个阴雨天。

"我在家呢，你方便过来吗？"老王问。

"方便啊，我正好也准备出去吃饭，走吧。"林小满的声音里带着雀跃。

老王看着窗外，阳光把树影拉得老长。他想起那次林小满来家里玩，她晃着小短腿在客厅里跑来跑去，头发飘在阳光下，像抹了蜜一样。

"走吧，老王，别想了。"林小满的声音把老王拉回现实。

老王站起身，收拾好书包，跟着林小满出了门。夜风带着凉意，吹在脸上舒服得很。老王看着林小满的背影，心里忽然涌出一股说不出的感觉。

"老王，你有女朋友了吗？"林小满突然回头问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，摇摇头："没有。"

"那你...喜欢谁啊？"林小满歪着头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老王心里一动，脱口而出："林小满。"

林小满愣住了，随即笑起来："就我啊？"

老王脸一红，低下了头："我...我是说..."

"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"林小满打断他，"你本来就挺喜欢我的，对吧？"

老王咬着嘴唇，没说话。

林小满看着他，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："老王，你总是这样，喜欢就不直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