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泽端着茶杯的手一顿，脚步不自觉地朝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迈了两步。隔着雕花木门，隐约能听见里面有几个丫鬟压着嗓子笑，夹杂着某个熟悉的娇嗔声。这声音……该死，是清漪！他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烦躁。这女人，是真把王府当成自家后院了？

他转身，冷着脸往侧厅走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，接着是清漪那特有的、带着几分娇纵的喊声：“哎呀！别闹我！你们可真是……”

“王爷驾到！”一个伶俐的声音应道，随即门被推开，几个丫鬟慌忙行礼。

李承泽迈步进去，冷眼扫过屋内的景象。清漪正坐在贵妃榻上，怀里抱着个软垫，两条腿随意地晃着，脸上还带着点不爽的神情。几个丫鬟正围着她，不知在说着什么，其中一个还偷偷递了个眼色给她。

“咳，”李承泽清了清嗓子，目光落在清漪身上，“本王来问话，谁都不许插嘴。”

屋里瞬间安静下来，丫鬟们吓得低下了头。清漪撇了撇嘴，故作娇羞地看向李承泽：“王爷，你来了……怎么，是听见她们说我坏话了？”

李承泽没说话，只是眼神更冷了。他走到清漪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清漪，你可知罪？”

“知罪？”清漪挑了挑眉，“我何罪之有？”

“哼，本王岂会无端指控你。”李承泽冷笑一声，“你把王府当成什么？是你家后院，还是本王的储秀宫？”

清漪被他说得脸一红，但还是梗着脖子道：“王爷，话可不能这么说。我……”

“住口！”李承泽突然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本王跟你说话，你敢顶嘴？”

清漪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但面上还是硬撑着：“我……我哪敢……”

“废物！”李承泽怒骂一声，猛地一掌拍在旁边的桌子上。木屑纷飞，茶杯被打得粉碎，茶水洒了一地。

清漪吓得一哆嗦，赶紧低下头：“王爷息怒，王爷息怒……我错了，我不该……”

“谁都说错了？”李承泽冷哼一声，眼神扫过地上的狼藉，“本王倒要问问，是谁教你如此放肆？”

清漪沉默了，她知道王爷是在问她的身世，可 eigene 根本不能说。

“看来你是不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