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闹鬼能吃？"

谈无轩叼着根没点的烟杆，嘴角那抹习惯性撇出来的笑意像是没绷住似的，差点挂到下巴上。西城柳家闹鬼，他早跟这事儿八字不沾边，可偏偏那李班主，一脸要枪毙他的表情，比见了真凶手还激动。

"就这么点事儿？"谈无轩把烟杆在桌上顿了顿，火星子"噗"地一下冒高，"闹鬼报警吗？我帮不了你。"他要有法子让人死得明明白白，早去会会这位柳家老爷子了。

李班主脖子一梗，"谈先生！这不光闹鬼！昨儿个柳家二公子柳文昭，上吊死了！就在那闹鬼的院儿里！"

"哦？"谈无轩眼睛亮了半分，又瞬间灭了，"死因？"他没那么好心，总归得捞点好处。

"悬着呢。仵作说像缢死，可柳文昭生前天天练武，脖子上没勒痕， вот это вот странно。"

谈无轩嘴角又抽了抽，像抽了支没点的烟。这年头，装鬼比真鬼还多，死人说话比活人说谎还普遍。他叹了口气，这口气没完全叹出，带着点懒散地摆摆手："行吧，我看看。人呢？"

李班主领着他在柳家穿行，院子里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。柳家老爷子，据说是个暴发户，死得正愁云惨雾。那柳文昭，更是个叛逆子弟，欠了一屁股债。

"先生请看！"李班主猛地推开一间房门，里面点着蜡烛，墙上留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。

谈无轩凑过去，眯着眼看那字迹，"欠债……要死吗……"他啧了一声，"这傻小子，欠债就欠债，非得闹出人命？"

就在这时，一阵风吹过，蜡烛晃了一下，那个刚写完"要死"的下方，似乎多了几个字。谈无轩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凑近。

"……爱上不该爱的人……"

他愣住了。这小子，生前挺风流，可没听说过他恋情的绯闻。他抬头看向李班主："文昭生前，有没有声张过什么秘密？"

李班主摇摇头："老爷子管得严，也没见他跟什么女子走得近。"

谈无轩把那蜡烛往墙上一放，转身往外走："我跟你说，这案子，得从他那几个债主查起。还有，柳家那个管家，看着不像什么好东西。"

"先生！"李班主追上来，"你打算怎么查？这闹鬼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