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觉得今天这班上的真够呛。眼看就到点，他手头的工作还堆着半摊。他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想着是不是赶紧啃个面包垫点肚子，把剩下的几页报告赶完。正要伸手去够冰箱里的面包，旁边工位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
“哎！你看你看，那是什么？”

李明循声扭头，就看见他的前桌小明正指着一扇紧闭的办公室门，脸色煞白。那扇门是他们部门新添置的空置房间，专门用来放废弃文件和杂物，平时基本没人碰。现在随着天色渐暗，走廊的灯光被拉长，那扇门就像一只没有眼睛的头颅，静静停在阴影里。

“瞎操心什么，估计又是谁放错东西了吧。”李明嘴上应付着，手却不由自主地放慢了找面包的动作，手指在半空中顿了顿。

“不是啊明哥，”小明压低声音，声音有点发颤，“你看门缝底下……好像有影子在晃。”

李明凑过去一看，果然。在灯光明暗交界处，门缝底下似乎有个模糊的黑影，一闪一闪的，像没着地的脚。他定睛细看，却什么也看不清，尤其是那光线太暗了，只能勉强感觉到是个轮廓。他甩了甩头，心想自己是不是昨晚熬夜看剧留下了后遗症，开始疑神疑鬼了。

“大概是风刮的跟什么似的，”李明硬着头皮说，“眼花了，别管了。”

小明却还是不甘心，又凑近了半步，眼睛死死盯着门缝。

突然间，那黑影动了。

它猛地往里缩了缩，速度快得惊人。紧接着，李明眼角的余光瞥见小明猛地后退了一步，捂住了嘴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角溢出一点白沫，像是吓晕了过去。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他赶紧伸手去扶小明，同时心里飞快地盘算：“这办公室里除了他，就剩我一个了……完了，难道真的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？”

他扶着小明，半拖半拽地把他挪到自己的座位上。小明迷迷糊糊地趴在桌上，呼吸急促，像刚跑完八百米。李明这才注意到，他平时挺精神的小明今天脸色异常苍白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
“小明，小明，你怎么样？发生什么事了？”李明轻轻摇晃着他的肩膀，声音都有些发虚。

小明像是没听见似的，只是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惊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