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抱紧了充电宝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鬼地方连个信号都没有，手机一没电就成砖头了。他摸出备用笔，在电梯间墙壁上划了道道，给自己记着楼层。五楼了，还得再上一个。

突然，楼上传来拖拽声，还夹杂着女人哭泣。李明猛地抬头，手电光扫向楼梯拐角。黑漆漆一片，啥也没有。他皱皱眉，许是压力太大听岔了。加班狗嘛，偶尔神经衰弱也正常。

正想着，那拖拽声又响了，这次离他更近了。李明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继续往上走。走到六楼时，他看见走廊尽头亮着个灯。光圈不大，但足够他看清那是个老式病房，门虚掩着，里面似乎有人影晃动。

“谁啊？”李明试探着喊了声。

里面没动静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推了推门。门吱呀一声开了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屋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个病床和床头柜。桌上的台灯亮着，屏幕上是空白页面，旁边散落着几页废纸。

李明走近，借着台灯光看废纸。上面写满了乱七八糟的线条和数字，字迹潦草得像醉鬼写的。他皱皱眉，把纸捡起来塞兜里。就在这时，他注意到床底下好像有东西。

他蹲下身，手电照过去——是个黑色背包。包带子断了，包盖着个笑脸面具，但那笑脸有点假，眼角咧得太大。李明皱眉，伸手想碰，手刚靠近，那面具突然朝他咧开嘴，露出两排大白牙。

李明吓得手一抖，背包啪叽掉地上。面具歪了，一个黑洞洞的窟窿对着他。他本能地后退两步，撞到旁边的柜子。柜子突然自动关上了，哐当一声砸在他背上。

李明啊啊啊叫一声，差点瘫倒。他手忙脚乱地想拉开柜门，可那柜子纹丝不动。他急得满头大汗，透过柜缝看到那面具又亮了。面具下面，似乎有个东西在笑。

“色盲，色盲……”李明突然想起医院体检表上的勾选，他好像……色盲。医生让他选出红黄蓝三个色块时，他全选成了灰。当时医生还说他可能轻微智障，他气得差点当场翻脸。

现在想来，他色盲啊！这破地方阴森森的，医生戴个黑白面具吓唬他呢！李明越想越怕，突然发现柜门滑开了条缝。他猛地爬出去，头也不回往楼下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