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把那纸条又翻了个面，背面光秃秃的，就一个歪歪扭扭的“周”字，像是小孩子胡乱画的。他皱着眉，手指戳着那“周”字，心里嘀咕：“周？谁的周？周幼楚？这算哪门子事儿啊。”

正琢磨着呢，门被猛地砸了一下，差点把门框给撞裂了。陈凡吓一跳，回头就看见周幼楚斜背着个帆布包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里红红的，像是刚哭过。

“你回来啦？”陈凡讷讷地问，手里还攥着那纸条。

周幼楚没回答，直接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来，一把抢过陈凡手里的纸条，举到眼前仔细瞅了瞅，又翻过来看背面。她的声音带着点鼻音，有点委屈：“你认识这字？”

陈凡摸了摸鼻子：“就认识的这俩字儿，‘周’，谁他娘的天天背着个‘周’字到处跑啊？”

周幼楚把纸条还给他，小嘴一撅：“我表姐让我带给你的，她说你最近心烦，让她试试这个。”

陈凡接过纸条，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本来还觉得这事儿挺荒唐的，可现在看着周幼楚委屈的样子，又觉得有点好笑。他翻着那纸条，嘴里嘟囔：“点香寻龙？这他娘的比找对象还难。”

周幼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跑过去抱住陈凡的胳膊，用力摇了摇：“你别不信啊，我表姐说这挺灵验的，她说她男朋友就是用这个找到的，当时也是灰头土脸的。”

陈凡被她摇得有点头晕，伸手想推开她，可手刚碰到她的胳膊，她就像条小猫似的往他怀里缩了缩，还把脑袋往他胳膊上蹭了蹭。

陈凡心里一软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，语气也缓和了点：“好了好了，别哭了，我错了，我不笑话你。不过这事儿……”

周幼楚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：“你信不信没关系，我表姐让我带给你的，我就得带给你。她说，你要是烦了，就点香，诚心诚意的，说不定就能找到点开心的事儿。”

陈凡看着她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丝毫的勉强，只有纯粹的真诚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可最后还是摇了摇头：“得了，别闹了。我还没吃饭呢，先给你弄点吃的。”

周幼楚笑着点头：“好，我饿了，刚来的时候顺路买了点吃的，在包里呢。”

陈凡跟着她进厨房，一边麻利地给她热吃的，一边问她：“你表姐怎么知道我烦了？